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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住?”阮媚惊诧。
“你的情况在宿舍住也不方便。”
宋怀没有过多的解释,车内光线昏暗,窗外的月光照在他错落有致的侧脸,又顺流而下落在他戴着檀木佛串的手腕上。
看上去就像个禁欲寡欢的清冷佛子。
可从他嘴巴里说出的话,却那么的回味绵长,引人遐想。
阮媚许久都没理解他话里面的“不方便”,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想问又不知如何开口,只能故作镇静的点点头,先下了车,去收拾东西。
阮媚的东西不多,一个小行李箱基本上装了大部分。
回到宋怀家一整理,她所有的衣服和东西,连衣柜的六分之一都占据不到,反而是他给她买的内衣,叠满了内衣抽屉。
宋怀看着依旧空空荡荡的衣柜,眉心微蹙,“看来你兼职的钱,确实都花在了家里。”
阮媚也有点不好意思,“我对买东西没什么兴趣。”
“那你对什么有兴趣?”宋怀随口问道。
阮媚眼底烁动,“我现在……只对宋医生有兴趣。”
最后半句又是低低的,像猫爪轻轻在心上挠过去一样。
“对我有兴趣,就是为了让我给景聿手术?”
宋怀这次也没回避她的话,他站在阮媚身前,高大的身躯足足过她一头,两人的距离很近,男人说话的声音也很低,明明敏感的话题,也变得微妙又暧昧。
“那宋医生能帮帮我吗?不看在公私,难道宋医生就不能根据自己的心意,帮人帮到底。”
阮媚将手缓慢按在宋怀的胸膛,他穿着单薄的衬衫,她触摸的位置是心脏,男人有力的呼吸和心跳,总让她冰冷已久的内心,感觉到炙热。
“为什么不回答我的话?”
宋怀抚住她的手,一瞬将她往自己身前抓得更近。
他眸色深沉,目光如炬,似乎是想更仔细的看清女人脸上的每一寸动机。
“我已经回答过很多次了,宋医生如果信我就不会问了。”
阮媚眨了眨眼,灵润的眸直直瞧着他的双眼,“既然如此,宋医生可以先帮帮我?”
“看我对宋医生的真心,是不是只是有所图?”
“还是说,宋医生怕被我利用之后抛弃吗?”
阮媚的声音轻柔,但一句一句,却越来越咄咄逼人,也越来越有种不符合年纪的性感。
“抛弃。”
忽然,宋怀的手捏住了阮媚的下颌,他力气微重,阻止她继续说了下去。
“你终于不装了吗?”
“我在宋医生面前,一直都很坦诚。”
阮媚迎着男人的力气硬生生凑到他耳侧,“我们被困在火海的时候,你问我不怕吗?我当然怕,我怕死,也怕穷,怕被人欺负,我害怕很多很多的事情,我比宋医生害怕的事情多多了……”
“但是,只要在宋医生身边,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宋怀的手指微微松了松,他仅仅一秒的松动,就被女人借机亲吻住了嘴角。
他也没想躲开,像是形成肌肉记忆般,两人连身体的配合程度都出奇的高,脑海里已无法思考,宋怀第一次厌恶起自己……
原来他也是被欲望支配的动物而已。
克制和清醒,在阮媚如此诱人的身躯之下,堕落堙灭,沉沦混沌。
宋怀的各方面都堪称完美,唯独做时候的癖好很折磨人,他总是爱弄疼阮媚,这一次,更是疯狂到了极致。
阮媚忍无可忍的时候,抠弄到了宋怀的疤痕,事后回想起来,她好像终于明白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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