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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乐宴平叹了口气。
胸口残留的闷痛感也不知道是来自于原主还是来自于自己,但无论如何,这回是他犯了傻。
这世上的有些事情,本来就没有期待的必要。
乐宴平再没有看他们,将盘中的点心尽数吃完后,他便低头玩起了手机。
但或许是因为实在太过无聊,不知怎么的,玩着玩着,他便忽然想起了萧策。
嗯,也不知道萧策在做什么,若是他在,自己现在至少还能记会儿他的小本本,而且……
目光瞥见了不远处桌上的酒水,乐宴平又一次陷入了沉思。
而小乐大人不知道的是,萧策本人此时正在他的头上——
是真正物理意义的头上。
隔了一个天花板,谢老爷子的书房里,萧策正静静地看着两位老人对弈。
这已经是今儿的第三把了,目前的战况是一比一平。两位老爷子道着“棋逢对手”非要比出个谁胜谁负,那身为小辈又肩负裁判的重任,萧策自然是要奉陪到底的。
并且,还得陪得公平公正公开。
于是,在萧老爷子第四次开始冲他使眼色,谢老爷子第五次开始喉咙不舒服后,萧策终于忍不住佯装苦恼地告饶了句:“谢老,爷爷,您二位可就饶了我吧。”
“咳咳,就是啊老萧,你个臭棋篓子直接认输算了,在小辈面前磨磨唧唧地像什么样子?”
“老谢啊,你还好意思说我呐?你瞧瞧你这棋路,就算是康成年间的奇案估计都没这么离奇曲折。”
“嘿……”
双方吹胡子瞪眼地阴阳怪气了好一阵后,压力终于再次回到了萧策身上。
谢老爷子笑眯眯地看着他,问:“小萧,你来评评理,现在这局当是谁胜谁负呢?”
萧策不慌不忙道:“常理来说当属平局,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谢老您这儿的茶太香,引得小辈方才贪杯时,衣袖不小心拂动了一颗棋子,如此,倒是爷爷输了您半目。”
闻言,谢老顿时朗声笑起来,连道了三声好后,他扔了旗子,问:“小萧啊,我家那个不争气玩意前些日子是不是给你们添麻烦啦?”
萧策轻笑着摇了摇头:“没有。”
谢老轻叹口气:“小萧啊,这你可就不老实了。我虽然不管事了,但不代表有些事情我不知道。何况,我还能不知道他是什么货色么?急功近利好高骛远,让你们见笑啦。”
“谢老言重了。”萧策道,“我说的可是实话,毕竟若是没有谢先生,或许,大家也就见不到那颗蒙尘的明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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