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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望舒已经让开了身子,示意他进门。
梁悉顿了一下,最后还是进去了,还顺手带上了门。
“任先生,你是为了刚才那件事而来吧。”望舒的睫毛不安地抖动着。
梁悉无言地点了点头。
望舒闻言深吸一口气,连气息都紊乱了几分,看起来既紧张又不安。
尽管知道他可能并非表面这么简单,可梁悉还是时不时地被他这幅姿态所迷惑。
有时候就连梁悉都分辨不出,他到底是真害怕还是假害怕。
姑且就算他是真害怕吧。
梁悉安抚他道:“不必担心,我不会做什么多余的事。”
望舒像是信了,下意识点点头。
“把手伸出来。”梁悉又说。
望舒看上去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地伸出手腕,任由梁悉给他把脉。
梁悉触及他的脉象,一道真气顺着他的指尖悄悄溜进了他的经脉之中。
可出乎预料的是,望舒体内经脉闭塞,没有任何修炼的痕迹。
此时梁悉难免有些怀疑自己的判断。
望舒不像是修行之人,莫非他和系统真的误会了人家?
见他久未动作,望舒似是有些不解,“任先生?我的身体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梁悉回过神来,仓促地问,“你想当修士吗?”
“修士?我……我也可以吗?”望舒疑惑且期待。
“当然,能得到寂无大师的点化,你的已经比留仙宗大部分修士的都要高了。”
提及此处,梁悉像是想起了什么,“抱歉,还没有告诉你,其实我们来自留仙宗。”
“其实在你除去伪装的那一刻我便知道了。”望舒眼睛一弯,“任先生,你太小看自己的名气了。”
梁悉微妙地挑了一下眉头。
出名的是任明雪,而不是他。
“既然如此,那你愿意入我师门,修习留仙宗的功法吗?”
其实这句话依旧是一种试探。
不用派别之间的修炼方式略有不同,更有甚者互相冲突,伤身不说,还有走火入魔的风险。
如果望舒真的是其他派别的人,那他必然不会接受他的提议。
可令他出乎预料的是,望舒听了他的话激动异常,像是真的在为拜入留仙宗而感到高兴,神情之间也丝毫不作伪。
“真的吗?”对方的眼睛都亮了起来,“我当然愿意!”
见他这幅反应,梁悉再一次对自己先前的推测产生了怀疑。
莫非,望舒真的只是个天赋异鼎的寻常人?
梁悉敛了神色,在自己的储物戒中搜寻片刻,最后给了望舒一个小瓷瓶,“把这个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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