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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约心头一紧,经历了那么多事,皇帝最在意的到底还是孩子。
黄芳将大氅搭在臂弯上,垂首道:“是,小郡主和小公子都很健康……老奴瞧了,小郡主眉眼之间颇有陛下的风范……”
皇帝笑得直咳嗽:“小女娃长得像朕这个皱巴巴的老头子还了得?你不必说这些话来哄朕开心。”
黄芳道:“老奴着实不敢欺君。”
“你欺君的时候还少?仗着和朕自小作伴的情分罢了。”皇帝道,“话说回来,孩子刚出生时,大抵也都是皱巴巴的……臻儿出生时,朕没在第一时间顾得上她,老黄啊,你说若是朕及时照护,臻儿的病会不会还能治?”
黄芳再次试图把大氅给皇帝披上:“陛下,药王谷已经尽了全力。”
“朕不冷。”皇帝摇头,“可是作为父亲,朕觉得还不够尽心尽力。”
黄芳抹眼泪:“陛下……”
皇帝反过来劝慰:“过去了,都过去了……”
随后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皇帝高大的身形都在晃抖,黄芳急得说话都带哭腔:“陛下,天真的冷了,您把大氅披上吧!”
“不碍事的老黄,不过是刮点小风,朕还没老到弱不禁风的地步。”皇帝仰头,帝王的眼睛即使老而浑浊,也还像一团熊熊的烈火。
萧约下意识避火,借着风吹躲进了云层之后。
“卯时了吧?快天亮了。不就是生个孩子,还以为自己有多大的功劳?竟敢至今不来拜见于朕。”皇帝慢慢止住了咳嗽,负手道,“若是拖延久了,可别怪朕没有赏赐给他。”
萧约心想,老头子心可真黑啊,谁家长辈让刚喇开肚子生了孩子的人来跪拜谢恩?谁稀罕他的赏赐啊!
黄芳似乎也觉得自家主子太无理取闹了,小声劝道:“殿下的情形不大好,好像至今没苏醒过来,陛下多宽恕些吧。”
皇帝哼了一声:“有多不好?裴楚蓝又不是没出手。”
黄芳:“到底是耽搁了一会。”
接着便是比风还静的沉默。
皇帝没再说话,黄芳道:“陛下,若有万一……好在大陈是有了后继之人,小郡主龙章凤姿……”
又起风了,后面的话萧约不大能听清,隐隐约约好像听见皇帝说让齐先生速回陈国。
萧约的心比夜风还凉。
萧约心里很明白,皇帝起初找自己来当“公主”,看重的并不是他本人,而是寄希望于他将会生下的孩子——一定得是女儿,一胎没中就接着再生——正因如此,薛照复杂的身世反倒成全了他和萧约的姻缘。如皇帝所愿,如今陈国有了一位兼具陈、梁、卫三国最尊贵血脉的小郡主,若得皇帝亲自抚养,再加良师悉心教导,将来必成千古明君。
尚在襁褓的婴孩比起萧约和薛照还有一桩好处,那就是绝不会有半点违逆皇帝的心意。
可是,谋划归谋划,亲情归亲情。这么久的相处,许多次的坦诚以对,“弃子”二字于萧约来说,还是太残酷了些。
拂晓时分,风熄在春喜班处。
萧约为自己与薛照无论如何也和皇帝做不成真正家人感到惋惜,更觉得被命运反复捉弄的听雪可怜。
春喜班是如今京城第一流的戏班,但名气主要是靠听雪撑起来的,戏班说小不小说大也实在不算大,萧约凌空扫视一遍都没发现听雪的踪影,却瞧见了一张久违的面孔。
“听雪!媳妇,我回来了!”沈邈撑着树杈做成的拐杖,一瘸一拐地走进来,喊了几声都没得到回应,他又转身往外去找,小声咕哝着,“不是说成婚之前都先不登台了吗,以后得跟薛照学学怎么争宠……”
沈二才跨出门就和人撞了个满怀,定睛一看,竟然是戏班班主:“老爹!不是让你帮我好好照看听雪吗,让他好好休息准备成亲吗?说了以后我给你养老,怎么还把他当成摇钱树!”
班主撞得不轻,半天没缓过神来,他揉了揉眼睛,难以置信道:“你是……你回来了,你竟然还活着!”
“我当然还活着,外头都传我死了?我死不了!那该死的冒牌货,我不知道是倒了什么霉惹上就甩不掉,疯狗一样死咬不放,当面弄不过我,就耍阴谋诡计,给我的马动了手脚设计让我掉下悬崖……想不到吧,小爷我吉人自有天相,就这样也没摔死,只断了条腿……奶奶的,我还没让我媳妇看过我在球场上一马当先的飒爽英姿呢!而且瘸腿新郎官多丢份啊……不过,有媳妇了,我还踢球做什么,和听雪在一起,做什么事都有意思……”
沈邈自顾自地说着死里逃生的经历,见班主老泪纵横,眉头紧皱:“怎么了?我媳妇呢?该不会听说我死了,已经改嫁了吧?”
老班主快速摇头:“不不,听雪一直在等你……”
“那就好。”沈邈闻言长舒一口气,试探着丢开拐杖,发现站不稳又只好拄着,“我先去洗漱收拾,免得这副模样吓着他——哎老爹,你脸上哪来的血迹?可是磕碰着了?”
班主伸手摸了摸眼角,果然摸到一点湿润的红色,低头一看,手上也是血。
老人家哭出声来:“你既然没死,怎么这时候才回来!听雪这孩子受了多少苦你知道吗……”
沈邈心头一紧:“听雪怎么了?他在哪?”
老班主擦擦眼泪,领着沈邈去找人:“在屋里呢……驸马让我看着他,但先头他又让我去给驸马送点东西,说得十万火急怕迟了来不及,这孩子看着柔弱,其实心里很有主意……好了,你回来就都好了……往后,你可千万别再撇下听雪一个人……”
在屋里?怎么刚才没有找到?听雪到底怎么了?沈邈紧张得要命,喉咙里像被棉花堵住似的,连一声答应都挤不出来。
萧约的目光也跟着二人,再一次搜寻春喜班内外,都没有发现听雪的踪影,只在屋里桌上看见带血的银簪。
沈邈急得快发疯,他紧握着簪子,牙齿咬得咔咔作响。
老班主急忙要返回皇宫去找,沈邈的腿伤还未好,他没能拉住老班主问清为什么要去皇宫找听雪,正要撵上去,听见身后有响动。
沈邈转身,警惕地挪上前去,单手打开柜子,见脸上血迹已干的男人正对自己狞笑。
“薛——”
“照”字未出口,沈邈已后退一步,一手扶住桌子,一手抄起用作拐杖的树杈,剑似的抵在对方脖子上,“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今你尝到和我一样的痛苦了。”薛昭不惧威胁,缓缓站起身来。
沈邈不懂他的话是什么意思,但感到强烈的不安:“你对听雪做了什么?你把他弄到哪去了!”
薛昭冷笑:“我能对他做什么?只不过是说了几句话,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罢了。”
沈邈毛了:“你他娘的到底在说什么疯话!我不就是在梁国把你认成薛照,以为薛照背着萧约偷腥,问了一句那女人的来历吗?就这么一句话,就让你疯狗似的咬着我不放?”
薛昭脸上的笑瞬间消失不见,他目光阴狠地喃喃自语:“她明明已经忘了,忘了自己是谁,可你的一句话把一切都毁了……她想起来了,什么都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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