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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铭迟眼观鼻鼻观心,选择不把这个锅揽在自己头上。
爱怪谁怪谁去,反正顺利的话,他们今晚就能走了。
只是他们走了,姐姐会怎么样呢?
谢铭迟突然有点怅然,不知道姐姐会不会像其他鬼傀一样被留在他的手链当中,这样的话,他们还能时常见面。
怀着希冀跟在纸人后面,众人像昨晚一样到了祭堂门口,但与昨天不同的是,祭堂的门是关着的。
有人上前推了推门,门却纹丝不动,他不安地问:“这是怎么了?我们不是来接受赐福的吗?”
大波□□生小心地朝谢铭迟那边看了一眼,问:“会不会是因为祭司不在了,所以祭堂的门不会打开?”
“那怎么办?我们不会一晚上都在这里吧?”
“就是啊,这些纸人刚才已经把我们剩下的灯油给砸了,我们没法自己回去……”
“……桑茉姐,你们有办法吗?”
桑茉默默地看向了谢铭迟:“哥,咱怎么办啊?”
刚才发问的那人大惊——他们所向披靡的大佬怎么认那个红眼睛是哥了?!
原来那人才是真大佬吗?!
桑茉面无表情地在心里想:那还能怎么叫,又不能叫祖爷爷。
谢铭迟顿了一下,然后上前,走到祭堂门口……
随后,门竟然毫无征兆地开了。
众人:“???”
这门还看人下菜?
谢铭迟默默地往旁边走了两步:“你们先进吧。”
曲夫子没觉得有什么,抬脚正准备进门,门却又毫无征兆地关上了。
谢铭迟:“?”
他再次尝试地走到了门前,那门竟然像有人脸识别一样又开了。
曲夫子:“……小谢啊,实在不行就你去吧,我们好像……进不去啊。”
谢铭迟顿了片刻,只好点了点头。
“等一下。”
正准备进去,万无秋叫了停,走到谢铭迟旁边,见门没关,笑道:“看来我也是可以进去的,我和你一起。”
谢铭迟先是吃了一惊,但转头又想到姐姐也是认识万无秋的,于是点了点头,和万无秋一起进了祭堂。
两人的纸人一起跟着进去,随后院门便紧紧关上。两人走到了屋前,那扇门也感应似的默然打开。
那一盏亮着幽蓝色火光的灯笼便出现在了两人面前。
灯笼静悄悄的,就那么放置在那里,不知是不是错觉,谢铭迟总觉得那蓝色温和了许多。
柔软,亲近,像一汪柔水,像小时候和姐姐一起看的那片蓝天。
谢铭迟怔了许久,走到了供桌前,颤抖着抬起手,摸了摸灯笼,哑声道:“阿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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