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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这卫氏就是争宠也不是那掐尖好强的,懂得规劝主君,是个好的!”老太太下了论断。
末了不知想到了什么,又笑了,房妈妈追问,老太太笑哈哈地说:“我这儿子一顿饭陪一个,还真是雨露均沾呐!”房妈妈听了也笑,两人笑作一团。
高手过招(一)
接下来的一段时日,盛紘轮流往几个妻妾房里去。
大娘子从前总是怨怼盛紘宠溺林噙霜纵容她在自已头上撒野,近日盛紘明显雨露均沾的态度取悦了她,两人回温了新婚之时的甜蜜,相处得很融洽,这让王若弗更宽和了,盛紘看她温柔小意的模样也愿意多来她院里。
明熙也很满意,盛紘隔一天总会来看看她,陪她吃吃饭说说话,见到明兰也像个好爹爹的样子了,会抱起明兰问她一日里发生的趣事,也能看到明兰身上的衣服旧了让人给她置办新衣裳,还会教导明兰,明兰这些日子幸福快乐极了,明兰快乐,明熙也高兴。
唯独林噙霜那边高兴不起来,往日是她一枝独秀,盛紘一般只去她院里,她是独宠,在府里是横着走的,现在盛紘三家平分,平白的就分薄了她的宠爱,这让得意久了的林噙霜无法接受。
更无法接受的是墨兰,她一向自诩自已是爹爹最疼爱的女儿,可那日府里要给几个姑娘治办过冬的衣裳,让她们姐妹几个选衣裳料子,以前管事都是让她先选的,因为大姐姐谦让妹妹,从不与几个妹妹争,所以从来都是她先选。
那日她早早等着管事拿料子来给她挑,她原想多挑两个花色多做两身衣裙,结果左等右等等的不耐烦了才等来了采买管事,拿来的料子还是她不太喜欢的蓝色,一问之下才知道,自已竟是最后一个选的,管事竟先拿去给其他姐妹先选,大姐姐便不说了,她要出嫁了让她多挑些好料子做衣裳也是体面,如兰有大娘子替她出头,可自已凭什么排在明兰后面?
管事的说是主君吩咐六姑娘身上的衣裳都旧了,让他们给多置办几身,所以先拿去给六姑娘挑了,连大姑娘和五姑娘都是在她后边挑的。这不仅没说服墨兰,更是让她愤怒不已,从前被自已踩在脚下的人,自已都不屑多看两眼的人竟然骑到自已头上了,墨兰冲管事发了好大一通脾气,还把屋子里砸的乱七八糟。
林噙霜听到动静赶来的时候就看到那采办管事跪在一旁几匹蓝色料子散落一地,屋里地下也是一片狼藉,自已的女儿还在抓狂,不准采办管事走,就让他跪着。
林噙霜觉得墨兰太不像样子,让雪娘给管事的塞了银子又说些好话,把人送走了,留下了几匹布料。安排妥帖了才进屋,怒其不争的呵斥墨兰,“你这是在做什么?在外人面前使什么性子?”
墨兰看到阿娘过来,冲过去扑到林噙霜怀里就是哭,直将林噙霜的心哭得软了才哽咽着把刚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林噙霜眼神发狠,大的跟自已争宠,挺着个大肚子也不安分,小的平常装的乖巧跟个小透明一样,一朝得势,竟敢跟自已的女儿抢料子,此事断不能了,不然这盛府以后怕是没她们娘俩的立锥之地。
盛紘下衙刚到府里,就被林噙霜的人请走了,说是四姑娘新学了几首诗要念与父亲听,还作了一幅画请父亲指点。
“爹爹!”盛紘刚进小院,墨兰就欢快的迎出来,盛紘也瞬间扬起笑脸,牵着墨兰往屋里走林噙霜现在屋门口笑看着父女二人,画面温馨。
墨兰见了盛紘之后就一直说自已这两日的见闻和趣事,直将盛紘逗的哈哈笑。到了屋里,墨兰拉着盛紘走到书案前,请爹爹坐下,自已对着爹爹吟诵新学的诗,还与盛紘讨论诗的意境和自已的一些见解,再请盛紘指点,盛紘很满意墨兰如此好学,对她的求教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几个儿女中,就长枫和墨兰与自已最为亲近,从前华兰他也是极疼爱的,但是姑娘大了又要学女红又要学管家还要学各种规矩礼仪,渐渐就不如小时候亲近了,长枫和墨兰让他又享受了天伦之乐,长枫是儿子,寄予厚望,还要多加管束,不能太纵着他,可墨兰是女儿家,又乖巧伶俐,聪明好学,对自已极是孺慕,盛紘就不由得偏宠她些。
聊完诗,墨兰又将自已画的画拿出来给父亲看,“爹爹,这是女儿画的兰花,请爹爹指点!”
墨兰有些心虚的望了望阿娘窗前的兰花,这是昨日哭完后阿娘让她画的,她本就笔力欠佳,那时又心情郁闷,这画画的就……可阿娘一定让自已画,说什么有用,墨兰想起来就嘟起嘴,又有些不高兴。
盛紘没有注意墨兰的小心思小表情,在专心的看画,画的是有很多欠缺,就是孩子的练笔,盛紘是不忍苛责的,就打算好好指点指点。
“小娘,这些布料可还要给姑娘做衣裳?”几个还在看画,周雪娘走进屋来开口打断了几人。
墨兰突然发火,“我不要!我最不喜欢蓝色!”身旁的盛紘冷不丁被吓了一跳,看墨兰气的像个被惹毛了的小兽要攻击人一样,又抬头看向周雪娘,这才看见了她手里拿着的几匹蓝色布料。
“这是怎么了?墨儿不喜欢这些料子?”盛紘关心的问墨兰,墨兰昨日积累的情绪一瞬间爆发出来,又扑到盛紘怀里哭起来,哭的较昨日还是有所收敛,不是嚎啕大哭就是嘤嘤啜泣、梨花带雨的。
林噙霜见时机成熟,旁边佯怒,“紘郎莫要哄她,是这丫头使性子呢,昨日采买的管事送了几匹料子来让她选,她非说不喜欢不肯要,我说她她就哭,就是被惯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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