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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苏小姐,该还的,我们都还了。”他说:“这次港哥什么都没追究,不代表还有下次。”
“你只有一条命,别拿自己的自由和生命去帮别人。”
可是这些所谓的自由和生命,都是得益于苏软才能获得,包括这次的,安柏荆面色无常,语气含笑:“我就问了这么一句,你说十句。”
“放心吧,就随口一问,再说,我也帮不上他们什么。”
伍瑞不知道也不掺和,把他摘出去,就算事,也不用再受这么重的伤。
他神情很认真,伍瑞点头。
当晚,在伍瑞的软磨硬泡下,安柏荆还是没去酒店。
或者说,他一整晚都没睡。
陈弘港和苏软住的是一家民宿,这里天气还不错,暖阳高照,不像都或北坎那样,一到冬天就是雪。
民宿老板养了一只猫和小条狗。
苏软其实不太喜欢小动物,但人在心理得到极大满足后,总是格外有耐心,包括曾经不算喜欢的动物,也就多了点喜爱。
陈弘港起床,房间就没见着人,套着睡袍到阳台,就见着穿着毛绒家居服的人坐在楼下石凳上,一猫坐她腿上,脚边还围着条摇尾巴的狗。
男人叼着烟下楼,抱着人起来,垫了块垫子在石凳上,才把人放下,他挥开脚边的狗,蹲着问:“喜欢?”
早起的阳光顺着苏软头顶照在男人脸上,细小的毛孔清晰可见,暖阳衬的人五官柔和不少。
知道自己要说喜欢,这人必定会拿钱买下这两只,要是店家不同意,搞不好还会弄些不太友好得方式出来,苏软摇头,指腹顺着男人额头滑过鼻尖,最终落在微扬的薄唇,情话张口就来:“比起这些小猫小狗,我更喜欢蛇。”
说着,她凑近男人耳边,嗓音婉转蛊惑:“尤其黑蛇。”
陈弘港笑出声,仰头目光灼灼,握着白嫩的手腕亲了亲:“苏软,这里山很多。”
苏软也笑,对上男人,舔着唇瓣,另只手食指戳着男人心脏位置:“这里伤可还没好,不怕我再来一次?”
“现在舍得吗?”陈弘港问。
坐着比自己高出不少的女人摇头:“舍不得。”
男人没再说话,就这么仰头看着她,眉眼缱绻。
“陈弘港,大早上的,别这么勾我。”
在对待爱人这事上,一个眼神,一抹笑,都无异于烈性药。
甚至于,他只需要站在那里,什么都不做,就足够让人心神荡漾。
这点,对于陈弘港来说也一样。
男人挑眉,直接抱着人回了房。
到晚上,苏软拉着陈弘港去了山顶,站在这里可以一览整座城市的夜景。
亮灯的城市与身在其中的白天是截然不同的两道景色,山顶风大,陈弘港裹紧她的衣服,自后面把人圈着,身前的丝被风吹的往自己脸上飘。
过了一会儿,苏软突奇想:“陈弘港,我要是从这跳下去,你能化成蛇,稳妥接住我吗?”
耳边传来男人一声闷笑:“你试试。”
也就是可以了。
“不试,这里到处都是监控,别回头把你抓走搞研究去了。”
“苏软,担心我?”
“没有,我在担心蛇。”
话落,苏软就感觉身体失重,腰间被男人圈得很紧,腿也被蛇尾不紧不松的缠着。
得益于山底的灯光,山顶光线不算漆黑,还能看见男人近在咫尺的五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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