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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店接近营业的尾声,徐予圆在花园挑拣黄玫瑰,配上雾面纸,双手灵巧地包装着。
季行之倚在门口检查了一下手机上的订单需求和门口来往的人员,不动声色地边喝水边观察她的样子,专注地盯着花束,嘴角挂着一丝笑。
他脱下工作服向徐予圆走来,貌似不经意地问:“姐姐,这是没做完的订单吗?”说罢,把工作服挂回柜子里。
“今天的订单已经做完了,这是我给我哥哥做的。”徐予圆仍不停手上动作,并不回头地回答着,思考着如何再点缀。
原来是哥哥,季行之松了一口气,那位哥哥只在她口中听说过,原来最近回来了吗?虽然是重组家庭,但是关系真的很亲密,反观他那个被称之为“家”的地方,季行之阻止他自己再继续想下去了。
“这样啊,用哪个品种的花?”他锁上柜子,自然地往她的方向走去。
“黄玫瑰,很好的寓意噢,你看看怎么样。”她包扎好最后一个结,捧起完成的作品给他看。
徐予圆抬起头,内心感慨,季行之已经长大了好多,明明刚见到他时,他还只高她一点点。
傍晚的夕阳光温柔地流进来,映在她脸上,她仰起头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天使垂怜,降临在我身边,像第一次见到她那天。季行之心跳漏了一拍,他努力记住每一个细节,希望这一刻可以定格在永远。
“你哥哥肯定会很开心的,”季行之眼里有他也意识不到的温柔缠绵,“姐姐,我……”
“芋圆。”一个陌生的男声打断了季行之想说的话。
此时,那个男人站在门口,穿着一身素白的西装,金丝眼镜配上温柔的五官尽显温文尔雅。
徐予圆立马向他跑去,兴奋道:“哥哥,你来了。”
徐予圆向二人分别介绍,沉青只是微微抬颌,眼底是淡漠,又好像有更多的情绪。
她把花束递给沉青,然后一起离开了花店。
温暖瞬间化为虚无,季行之默默地望着亲密的二人,突然醒悟,都是假的,花不是给他的,她不
是为了他而细心准备的,她想要的不是他的认可。他是一个流浪的人,看着柜台展出的美味菜肴
幻想着幸福是他的,直到展示的灯牌熄灭,一切假象终于幻灭。
眼睛突然有些刺痛,季行之眨眨眼。他千方百计的靠近不及别人的万分之一,他尝到了一点点甜头,就贪图越多,他渴望她的目光,渴望她的关注,渴望她本身。季行之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但是他愿意做徐予圆最忠诚的信徒,他每天都祈求,祈求神的光芒笼罩在他身上。
哪怕只有一缕光,季行之也什么都会做的,他已经不能再失去了,他想要更多,哪怕像狗一样趴在她脚下祈求都是可以的,只要她愿意赏他一次抚摸,季行之的眼里近乎病态的愉悦,无法掩盖。
……
沉青把车停在花店旁边的停车场,吹着口哨小调漫不经心地走向门口,几乎没有人能看出来沉青非常生气,或者,非常亢奋,才会撕开一点点伪装,露出他邪性的一面,像势在必得的捕猎者,露出他温和面目下的獠牙。
沉青终于见到了他朝思暮想的人,他的黄玫瑰,充满生命力的黄玫瑰,花开粲粲的黄玫瑰,黄色的长裙像花瓣堆迭在她腿边,美的不像话。
沉青的心安静了一瞬,直到他看见站在她身边的季行之,莫名的情绪从他心头升起,“芋圆。”他悄悄松开紧握的拳头,眼神在向他跑来的女孩流连。
“走吧。”去一个只有我们的地方。
低调奢华的车上,沉青瞥了一眼副驾,徐予圆早就睡着了,睡得也不安稳,头像小鸡啄米一顿一顿往下掉。
天幕已经降下一层灰暗,车子驶向黑暗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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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anthony,熹呓两位宝宝的珠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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