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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去了,便将此猜测坐实了,若是坐实了,上面那位也就确确凿凿地知道了。
虽说早晚要知,眼下却并非计划之中。
他不知道官场中弯弯绕绕,不乏是一件好事,刘景珉看着他站在台阶上,心道,人要干干净净的才好。
他朝林师一勾嘴角:“杜家毕竟是重臣,家大业大,我一个小门小户出来的,害怕也是正常的罢。”
蹲在墙沿上的谷余:“……”
杜家三番五次来试探,甚至今日搬出王宪知来压他。刘景珉背过身眉头紧锁,心道。
看来有人如今在朝上一手遮天,已经不把他这个天家血脉放在眼里了。
那当朝天子刘相呢,他们可还把他当作是皇帝?
去便去,刘景珉又想,上头那位知道又如何,一个耳根软心肠软的皇帝,还能治他的罪不成?
他朝谷余一扬下巴:“带路!”
待刘景珉离开一会儿,听不到这方的动静后——
“我先回医馆了。”林师摸摸师妹的头,叶语安一怔。
像小时候那样。
师兄是如何看出来的?她不知道,也没有多问。
林师背手转身离去,空荡荡的古宅留叶语安一人。
突然一旁的草丛窸窸窣窣地传来些响声,紧接着一个挂满金饰的小脑袋探出来,见到叶语安“呼”了一声。
是个梳着刘海,衣着华丽的女孩子,大概十五六岁的模样。说话时,脑袋上的金饰叮叮当当撞在一起,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她提着层层叠叠的裙子,迫不及待地跑过来,一把撞进叶语安怀里。
“念霏。”刘鸢轻声道,“青衣服看见我了。”
“无碍,他是我师兄。”
“那那个人。”刘鸢探了探头,总觉得方才离开的那位拿扇子的瞧着面熟,猛然间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索性心一撂,不想了。
“这才几日未见,你不在宫里好生休息,跑来鬼宅捉迷藏,这只金丝虎就是你带来的吧。”叶语安揪了揪她的辫子,将她扯远些,笑道:“我们大齐的长公主好生有兴致啊。”
刘鸢被提着领子,手在空中扑腾了两下,将小狸奴挽到怀里,摸摸她的毛,说:“我没有带它,它是一路尾随我跟来的。”
“旧宅闹鬼的事情在长安传得很开。我很早便来瞧过了,其实是风刮过断壁的声音。”
刘鸢的声音就像她一贯面无表情的小脸一样,依旧听不出什
么情绪,但是叶语安隐约感觉她似乎带着些小得意。
叶语安催她说重点:“此事我知道。”
“早些年皇兄初任时提议将这里翻新,后来一听闻这里闹鬼,果然搁置了,还找了道士来捉鬼,我就索性添了把火。要是将来还是翻新封给了别人,我就天天去他们家扮鬼,直到他们搬家为止。”
“原来不只是风声。”叶语安松开了她的领子,叉腰,佩服道,“还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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