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没得到陆景昱的回答,湛封强迫自己冷静。
他起身来拿过那份通告,告诉陆景昱,
“小叔,我这辈子没求过你什么,这一次,我求你,带着小念离开,不管是去哪儿,反正要去到一个我爸永远都找不到的地方。”
“你帮我照顾好她,可以吗?”
陆景昱有些愕然,“你什么意思?”
湛封说,“我会撤诉,我会求我爸放过小念,但我爸肯定不愿意,他肯定会派人伤害小念,所以你一定要保护好她。”
至于小念是凶手,杀害他母亲这件事,就当是抵消了他当初犯下的错,害得小念没了孩子。
他会用自己的余生去跟父亲认罪,会天天跪在母亲灵前求原谅的。
直到这一刻,陆景昱才感觉得出来,湛封是真的爱小念。
为了护她周全,他竟愿意一个人承担所有。
想到小念又是她的师姐,他们师姐弟从云山道观出来的时候,他就跟师父保证过,要护着师姐。
现在,可不就是该他牺牲的时候了。
看着湛封,陆景昱坚定地答应道,
“好,我带她走,我会帮你照顾好她,保护好她的。”
邱淑雅下葬的这天凌晨,湛封带着陆景昱赶去了拘留所,跟警方撤诉了,不追究小念的任何刑事责任。
甚至一切后果他自行承担。
在拘留所的小黑屋里,湛封见到了蜷缩在木板床上,身子发抖,浑浑噩噩沉睡的纪小念。
他心如刀割,疾步过去一把将她瘦弱的身子拉过来抱在怀里,眼眸都忍不住湿了。
纪小念惊醒,下意识抗拒,惊恐无措地喊,“不要,放开我,快放开我。”
湛封抱她更紧,哑着嗓音开口,“是我,小念,是我。”
听到是大叔的声音,纪小念缓缓抬起头,借着昏暗的灯光,确定是大叔的时候,她激动又委屈地哭道,
“大叔,你怎么才来呀,我好害怕,我不要待在这里,你带我走好不好?”
她就说,大叔不会说话不算数的。
不会丢下她不管的。
想到终于可以跟着大叔离开了,她主动抱紧大叔的脖子,一刻都舍不得再跟他分开。
湛封知道他不能离开母亲的灵堂太久。
父亲要是知道了,肯定会怀疑他来看小念。
要是家里人知道他要放小念走,他们绝对不会同意。
强制性扯开小念抱住他脖子的两只手,湛封抚着她苍白圆润的脸颊,深情凝视,
“小念,你听我说,你现在跟着景昱走,什么都不要问,也不要哭,等你们安顿下来以后,我再去看你好不好?”
纪小念一听大叔不带她走,还要让她跟着景昱走,她不愿意,摇着头哭道,
“我不要,我要跟大叔在一起,我喜欢大叔,大叔也答应我不会跟我分开的。”
“我哪儿都不去,就要跟大叔在一起。”
她哭着,又伸手过去抱住湛封的脖子,这一次,死活都不愿意松手了。
湛封听着她哭出来的声音,口口声声喊的大叔,心里忒不是滋味。
但为了护她周全,免受牢狱之灾,他又只能狠下心。
还是扯开纪小念的手,看着她,湛封变得冷漠又无情,
“纪小念,你杀了我的母亲,我不追究你的法律责任对你已经很仁慈了。”
“你现在要不跟着景昱走,那你一辈子就得待在这个地方,永不见天日知道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