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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neverd)”
伴随着一声结实的落地声,她散漫道。
“说起来你们知道吗?”
“传说,法兰西化学家安托万·洛朗·拉瓦锡被砍头后,用次的眨眼来证明头颅与身体分离后,人仍旧保有意识。”
“所以,我希望你的意识能残留的时间比秒短一些,这样多少还能减少点痛苦。”
“……”
看着完全就是在笑的■■■不甚在乎的提起自己左手拎着的脑袋,眯起眼睛冲着自己手边还睁着眼睛的肉团这么道。
“……嗬嗬……哈哈哈哈哈!”
“亲爱的,果然不论什么时候,你都是最能逗我笑的那个!”
坐在尾巴上的阿拉斯托用手捂着嘴,假模假样地抖着肩膀,毫无顾忌的笑着。
可眼下除了广播电流的沙沙声和罪人领主捧场般放出的群众欢呼声……
周围却也没有一个魔能接上话。
……
这一切生的实在是太快了。
……或者说,不论是用“太快了”还是“一瞬间”来形容,都远远无法来解释周围罪人的震惊。
从杀死抓住广播恶魔的罪人,再到救回广播恶魔;这一切,眼前这个被他们嘲讽为弱不经心的女人有用到一秒吗?
那只是眨眼后就已经完全做完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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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就连失去了头颅的尸体都反应不过来的度……!
可笑的是,就连眼前这女人说的那些长篇大论,都比杀死一个罪人用的时间长!
女人手中的头颅,脸上的表情依然保持着生前的挑衅与傲慢。
直到在她像扔垃圾一样把那团肉扔出去;那个原本立在人群前、最早开始冲着她破口大骂的罪人尸体才“反应”过来。
失去了头颅的身子上,有一窝异常显眼的、血肉模糊的撕扯截面。
“呲呲——”
恰好此时,伴随着一声不堪重负的细响。
终于从动脉中反应过来的鲜血,在诡异的寂静中、喷泉般开始向外溅射——
就像一场盛大的宴会中,被人打开了瓶口的香槟。
“怎么啦?我的观众们?”
看着眼下的气氛,龙女轻轻放下自己的尾巴。
温迪戈轻车熟路的从那截闪着金属光色的长尾上落地。
龙的尾尖从广播恶魔周身抽回,末了,还像检查后者是否有受伤般,公事公办地蹭过了对方腰间和衣角。
而做这一切只是顺手的女魔,此刻正动作温吞地擦拭着自己手上缭绕着的鲜血。
她懒洋洋地看着自己面前数量众多的罪人,拉长了音调笑道:
“虽然下了地狱,但也还是好好去学学自己的母语吧,嗯?”
“每天沉浸在不切实际的幻想里……搞得连话都说不利索。”
“骂人就像撒娇似的。”
气场看上去和先前完全不一样了的龙女眯眼笑着,语气调侃。
“不过,我猜眼下本来应该是更正式些的场合的……请原谅。”
“……”
“那么,现在谁想当下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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