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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到底怎么得罪他了?
许柯说话时方言味很重。
使得宁初语一直没弄明白这个年轻男生到底叫什么,事情的发展太过于戏剧化,她有些拿不准了。
吴君寒却是完全豁出去了,报仇的念头压倒了他对恩师的愧疚,他冷笑一声,深深看了宁初语一眼,对祁妄道:“祁先生,你买的画的确是假的。”
他语气冰冷:“这画和我老师一点关系都没有,是我画的。而且画画时我全程都录了视频,随时可以播放给您看。”
“你想做什么?”祁妄打量着这个年轻人,有意套他的话:“你的意思是,是你联合宁季武一起骗钱?最后的成拍价是1,500万,这样大的骗局,你的下场只有是把牢底坐穿了。”
吴君寒不知道,在这件事里,祁妄并不是局外人
,还把祁妄当成无辜受害的买家呢:“对不起。”
“我……”虽然家境贫寒,但吴君寒教养很好,是个本性纯良的人,如果不是宁家害他前途尽毁,他无论如何都做不出这等事。
“我会负责任的。”
“你能负个屁的责任!”许柯重重拍了下桌子:“1500万,把你论斤称了,也卖不到1,500万的零头!”
对于吴君寒,许柯还是有着爱才之心的,师徒多年,关系一直很好。
“吴君寒,你立刻去给我登报,把你冒充我卖画的事情广而告之,现在就给报社打电话!”
不对!
许柯叫的是吴君寒啊,这人就是那个曾经被何景耀抄袭过的对象!
宁初语心头重重一击,一时间心中五味杂陈,终于反应过来,弄清楚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何景耀之前有抄袭吴君寒的嫌疑,这件事情曾经闹出一些风波来,她只是隐约听说。
当时何景耀人在国外,隔着12小时的时差,只含糊和宁初语说,不算抄袭,只是撞了些元素罢了。
最后的抄袭风波是宁家长辈出手帮忙平息下来的。
宁初语狠狠咬了下嘴唇。
“许老师,您先息怒。让我和他单独谈谈,好吗?”
许柯搓了搓手,脸上很是为难:“宁小姐,这……”
“老师,我和她没什么好说的。”吴君寒高声打断许珂,整个人很激动:“这女人坏的要命。我愿赌服输,坐牢就坐牢!”
吴君寒脸上显出些凶性来:“我会把我绘画的全程视频放到社交平台上,但要我帮宁家人说话……宁初语,你做梦!”
“有什么话,都等到法庭上去说吧!”吴君寒越说越是激动,双手不停颤抖,狠狠道:“反正我贱命一条,能把你们宁家拉下马,我荣幸至极!”
“你冷静一些……”宁初语很是头痛,祁妄不动声色地握住她的手,微微向前半步,将人纳入了自己的保护圈里。
“就算你自认命贱。”祁妄声音低沉,时刻注意吴君寒的动作:“你家人的生活,你也不在乎吗?”
“这和我这人有什么关系!”
祁妄打量他一眼,反问道:“1,500万里,你拿到了多少钱?宁氏卖假画给我,你也要承担连带责任。根据合同,你们需要赔偿我750万。”
“你能赔得起吗?家里人怕是要卖房给你还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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