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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人单势孤,不代表没有脾气。”
“霍绍珩做出这等伤害我感情伤害婚姻的事情,就该受到应有的惩罚。”
“难道路先生不是这么想的吗?”
刹那间路北川的目光变了,深邃的眼瞳内暗潮涌动,似蛰伏着一片海,“你和我以为的很不一样。”
“真可惜我在路先生的预料之外。”
关鱼挑了下眉梢。
鹿幼白则是追问,“多关押霍绍珩一段时间,不知路先生以为如何?”
“很好。”
路北川豁然起身,修长如玉的手指襟了襟考究的外套,居高临下的俯瞰着关鱼,“我已经在期待关同志如何面对婆家的刁难,机智化解危机。”
撂下这句男人从容转身。
感受着男人掠过带来的凉风,关鱼心头却陡然浮现一种冲动,在男人手指碰到门把手的刹那,蓦地开口。
“等一下,我还有事情要问。”
路北川转身,深邃瞳眸淡淡兴味。
“霍绍珩很担心黎医生,我能代他问问黎医生的现状吗?”
刹那间,路北川握门把手的指节绷紧了,就连看过来的目光都掺了凉淡。
“这不是你应该关心的问题,既然关同志并非表面上看到的那般软弱无能,怎么可能对抢走自己丈夫的女人关心?”
“所以,你在幸灾乐祸。”
关鱼听到这里倒吸一口凉气。
猛的想到原书中描写路北川对黎璇的感情。
两人是世家,从小认识,后来路家搬迁到北城,一路高升,这才和黎家拉开距离,但是两家老人从小定下娃娃亲。
这门亲事顺理成章,路北川对女主黎璇的爱更是盲目。
哪怕女主背叛婚姻,甚至后期哪怕女主嫁给裴斯野,路北川仍旧甘当备胎。
关鱼打了个寒战。
和鹿幼白对视一眼,莫名感觉毛孔都在窜冷气。
“不!”
鹿幼白连忙替嫡长闺辩白,“这是霍绍珩交代给的任务。”
“虽然鱼鱼心中恨不得霍绍珩去死,但是霍绍珩交代的任务她不敢不完成,不然的话霍绍珩随时都会和她离婚。”
“您应该看出来了,霍绍珩现在满心满脑都是……”
鹿幼白适时的闭嘴。
但是懂得都懂,路北川的眸子瞬间晦暗下来。
“嗯。”
“转告他,黎璇的事情不需要他操心,他现在已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说完这句,路北川豁然拉开房门,穿堂风凛来,凉意贯穿了全身。
鹿幼白和关鱼对视一眼,双双搓了搓手臂。
不愧是后期反派大boss,不怒自威,举手投足轻而易举就震慑人心。
“不愧是万年备胎,可惜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关鱼感慨,“说实话有些时候我还挺可怜他的。”
“活该,别瞎共情,谁让他爱上一个爱上大海的女人呢?”
“别想他了,快想想一会怎么应付霍绍珩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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