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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请你帮忙吗?”
鹿幼白清甜嗓音在夜色中格外动听,好似心弦被素手猛的拨了下,裴斯野甚至清晰听到“铮”的震了下。
“什么忙?”
三个字不受控般从喉咙鼓出。
脱口刹那,已是覆水难收,俊庞因此冷峻了三分,看着格外严肃刻板不耐烦。
“一会鱼鱼回家开车,劳烦你帮我们把几个锅送到车上去。
鹿幼白说完,空气已然落下个“好”字。
她惊讶掀眸,不期然撞入男人晦暗的潭底。
“咯噔”声,她的心脏猛的一跳,彻底乱掉原有节奏。
血管被人塞了热炭般,羞赧染的她雪白脸庞淡绯。
“……谢谢。”
这两个字细若蚊吶,仔细辨别还能听出羞。
“不客气。”
相比鹿幼白的害羞含情,裴斯野显得冷静冷淡得多。
鹿幼白此刻已害羞转身,钻到厨房招呼关鱼去开车,压根没注意到身后男人复杂难辨得眼神。
依依不舍目送关鱼离开,一转身就迎上男人质问。
“你和弟妹感情好的不像第一天认识?”
光线昏暗的小院儿里,杨树叶在头顶刷拉拉的充当背景音,男人沉洌低磁的嗓音显得格外魅惑,好似电台男主播般富有颗粒感。
把鹿幼白这个声控给迷的死死的。
但是男人话里带来的危机感让鹿幼白脊背一震,寒气猛的贯穿尾椎骨。
“我和弟妹年纪相仿,而且还都是从村头出来的,加上还嫁给你们表兄弟两个,加上比较投缘,所以就亲厚了些。”
鹿幼白努力把借口圆的满些。
纤长卷翘睫毛一掀,如两丸水晶般黑白分明的澄澈水眸对准他,“你在怀疑什么?”
“裴斯野,承认吧,你还在生闷气。”
鹿幼白佯怒,两条胳膊背到身后,忍不住摇晃着纤薄肩头糗他,在月光下宛如眉眼狡黠的小妖精。
“没想到你这么小气,简直打破我对你的印象滤镜。”
“什么镜?”
裴斯野拧眉,不知道为何,从这小妻子嘴里吐出来的词汇总是那般陌生,他自认也算认知高的,偏偏她那一套套的话从未听过。
而且从她嘴里说出来竟没丝毫违和感,好似这些字就该这般组合。
“就是第一印象啦,你简直破坏在我心中的形象。”
裴斯野这才反应过来,眉心褶皱更深,胸膛下的心脏猛的震了下,几乎是脱口而出,问出那句,“什么印象?”
鹿幼白掰开白嫩的手指头开始细数,“高大威猛,是非分明,优秀卓越,气质不凡……”
每当一个词汇吐出,裴斯野眉心褶皱越浅,嘴角弧度不受控越翘越高,察觉到差点破坏形象,他立刻将好看的唇瓣抿成一道直线。
而鹿幼白斜睨男人一眼,见男人被彩虹屁拍爽了,那些褒义词不要钱般往外蹦。
“……够了。”
随着清甜嗓音,裴斯野血管好似被注入一整罐蜂蜜,涓涓的甜在疯狂流窜,每颗细胞都充满了愉悦,灵魂更是轻盈的好似下一秒就能起飞。
“但是你如果因为我犯下的小小错误而赌气的话,那就太可惜了,你破坏了在我心中完美的形象。”
裴斯野这会理智终于战胜情感。
一度为自己刚才的沉湎感到耻辱。
下意识问了出来,“你对每个男人都这么说情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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