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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该不会是心情不好想多了吧,我可没有任何命令你的意思,既然婆婆觉得我语气不好,不如教教我该怎么说更好?”
关鱼的语调并不高,甚至还带着高位者对低位者的俯视。
但是这话却结结实实把林秋月问愣了。
她一时也挑不出毛病,下意识的上前大开大铁门。
关鱼跳下来,拍掉手上残留的砖屑灰尘,越过林秋月就往屋头走。
林秋月见她一言不发,顿时挑到理儿了,“你怎么天天大晚上才回家,该不会是在意绍珩和那个黎医生的事情,表面说去摆摊儿,背地却勾搭什么男人去了吧!”
关鱼扭身。
犀利笔直的目光望入林秋月眼底。
“婆婆,我听说一句话,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
林秋月浑然不知自己掉进她的语言陷阱,道:“什么话?”
“贼喊捉贼,在贼的眼里谁都是偷东西的人,同样的道理——”
关鱼没说完,似笑非笑的睨了眼林秋月。
林秋月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等关鱼摸到门把手的总算反应过来,语调猛然拔高了几个度!
“好啊你个小关,你搁这讽刺我这个婆婆呢是吧,你竟然讽刺我是个贼!”
关鱼豁然转身。
那双似笑非笑的眸子看过来,竟骇的林秋月生生止住步伐!被她身上的气势吓退!
“你、你想干什么?”
“婆婆,大晚上的别鬼哭狼嚎的,小心吵醒了邻居,而且我也没说任何半个字说你是贼,这些话可都是你自己对号入座的哦。”
“你——”
林秋月不悦的眯眼,“你是没说出口,但你话里户外都是这意思,你现在胆子大了,觉得霍家的财产都掌握在你手里,所以你敢对我指桑骂槐了?”
面对挑衅,关鱼仅仅是眯眼假笑一下,“是啊。”
“婆婆,你可别忘了,你现在住的院子可记在我的名下,你要是还敢这么上蹿下跳的,或者下次我回来装睡不给我开门,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完这句关鱼“嘭”将门甩上。
徒留林秋月在门外气歪了脸。
“小关,你给我听着,你要是敢造反,我和你爸这就去公证处把给你的财产全都要回来!”
关鱼已经窝到床上,懒洋洋的靠着床头丢出句,“随便!”
林秋月投鼠忌器,
咬烂了后槽牙,恨恨的回了屋。
配房内,裴父听到两女人吵架动静,只是烦躁的翻了个身,很快张开的嘴又发出均匀的呼噜声。
倒是霍青青一轱辘从床上爬起来,小手揉了揉惺忪睡眼,“奶奶,你去尿尿?”
林秋月把小崽子按到被窝里,拍着霍青青瘦小的脊背,一边撺掇小孙女,“没事,就是你妈妈呀,欺负奶奶。”
“什么?”
霍青青在爸爸奶奶的教唆下对关鱼是嫉恶如仇。
“妈妈竟然敢欺负奶奶,青青这就去帮你说她!”
林秋月眼疾手快按住小家伙,又将她塞回棉被,这才缓了缓道:“今天不用说了,等明天你帮奶奶说她。”
“爸爸还在牢里坐牢,都是妈妈坏,才害爸爸坐牢,让妈妈早点把爸爸救出来好不好?”
霍青青打个大大哈欠,“……好。”
林秋月阴谋得逞,嘴角挂一抹笑。
这一夜,没了小家伙捣乱,关鱼也不用大晚上惦记霍青青会尿床,美美的睡了一个大觉。
翌日清晨起来,她简单洗漱一下决定去裴家院子张罗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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