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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窃窃私语的声音一回头,现所有成员都站在底下呢。
有一道勇敢的声音从群众中钻了出来:
“团长!你门没关!”
肖纳尔大惊,低头一看。
只是上衣扣子开了一颗而已。
被耍了的肖纳尔当机立断,放弃看热闹冲进人群里揪出那个没大没小的玩意。
而还在天上打架的银爵先觉得力不从心,锁链游走的度还赶不上火舌冲击的度。
火克金。锁链本身就是金属,光是这方面他就打不过苦娥。
虽然苦娥的专项不是火焰,但火作为她格外钟爱的攻击手段,使用起来还是很得心应手的。
尤其放到现在,火就是银爵的克星,那锁链一烧一个准。
以前一直对自己实力没个定义的苦娥现在越打越上头,越看银爵这小子越觉得他欠揍。
“老娘上上下下忙活这么长时间,你偏就走这个歪路!走!歪!路!”
苦娥说一个字就甩牧杖敲银爵一下,越说越气。
不理解的银爵很是窝火:“什么歪路?你现在不也是…”
苦娥拿牧杖当烧火棍使,框框照着银爵脑袋就砸:“那!不!一!样!”
头铁的银爵被砸完也没啥大事,就是觉得脑瓜子疼。
心里有一种他从来没经历过的,莫名其妙被老妈妈拿着棍子教训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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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的民众看着这别具一格的打架方式也是觉得很眼熟,甚至有的人脑袋已经开始幻痛了。
“怎么这么像我妈揍我呢?”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
“小时候偷果酱被姨妈拿扫帚打屁股,和苦娥现在的动作表情一模一样。”
“他俩真的是情侣吗?我怎么看银爵像苦娥她干儿子呢。”
“你懂个屁这叫小妈文学。”
“你,你真是饿了。”
苦娥身披火焰冲破银爵身边环绕的锁链,一杖劈过去,将银爵砸进塔楼里。
银爵从废墟中费力的起身,抬眼看着天空上精力旺盛的苦娥,知道自己已经输了。
而苦娥打到现在也有些疲倦,看着废墟里无力的银爵,心里是又生气又无奈。
她现在没有清除黑暗力量的办法,又不确定银爵现在的想法。
如果他能把她之前劝说的话记进心里,知道矛头应该指向神而不是急着解决其他参赛者,倒也没什么不妥。
可问题就在这,她还不知道这小子怎么想的。
问他,他会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吗?
苦娥觉得够呛。
许多人都是这样,到死都是嘴硬。
就比如某个不良团,四个人凑不齐一张嘴。
左右都得等比赛开始再说,苦娥唤出小吧啦准备回去。
银爵现苦娥又要离开,下意识想拦住她。
苦娥转身刚要进那开启的洞口里,手腕突然被紧紧抓住。
她皱眉回头,对上的是灰头土脸,气都没喘上来的银爵。
苦娥看了眼他紧抓着的手,语气不爽:“放手。”
见银爵死犟死犟的不肯松手,苦娥刚要挥牧杖。
“苦娥姐姐。”
苦娥动作一顿,不可置信看着喊出这个称呼的银爵。
霜白的眼眸和远处的皎月相似,眼神也像极了梦里年幼的小番茄。
“你不要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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