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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东北娘们躲后厨悄咪咪蛐蛐银爵。
“胜男,院长不要,说床位不够了。”
孟盛楠想给她一杵子:“……你个傻逼,他没疯也没干啥的,哪家精神病院能要他啊。”
王小雅悄悄瞥了一眼:“那咋整啊?要不你先留下来观察?”
“我有病啊我留他?报警得了,啥证也没有这不黑户吗?指不定是偷渡进来的。”
“万一他就是单纯的傻,不记得身份证护照放哪了呢?咱上次都打扰过一回警察叔叔了,你还敢瞎报警?”
“我看你比他傻,那么大个人了能记不住基本信息?如果他是间谍怎么整?宁可错报也不能不报啊。”
“姐,天底下哪有连假身份都弄不到的间谍啊,派他来的是狮子王吗连人类身份都没有。”
现在,对于这个找工作的黑皮小伙,她们有两个猜测。
要么是黑户,要么是精神病。
孟盛楠觉得再去盘问盘问好了,为了防止这货真是个精神病会疯,她提前在围裙兜里揣了把刀。
刚出后厨,她看着那个男人的动作沉默了。
银爵捧着那把花生瓜子,不停递给窗台上笼子里的小仓鼠,后者两只爪子拿着瓜子,小嘴叭叭叭。
仓鼠嘴巴会动没什么。
问题是,这个男人也跟着小声的说话。
孟盛楠脚步放轻的走过去,偷听这家伙在说什么。
银爵全然不知背后站了个人,他捧着瓜子和仓鼠唠得很开心。
小仓鼠两只小爪扒开花生,三颗花生仁,自己吃掉一颗,给银爵扔过去两颗。
银爵很感动:“谢谢小绒。”
孟盛楠不敢动:“……”
她头一回觉得王小雅眼神真好,一眼就看出来这是个真精神病。
她溜回后厨,整张脸都写着“服了”两个字:
“破案了,是真精神病。”
王小雅拿一块饼干:“你咋破案的?你让他注册小程序答题了?”
“他在和小绒…就是仓鼠说话!”
“那不挺正常的,你喂猫的时候也问咪咪饿不饿。”
“不是,他聊天聊的很详细,说仓鼠左边腮帮子疼是因为只拿那边存粮食,左腮帮子负荷了。他还建议仓鼠不要边吃饭边喝水,难过的时候可以爬到跑轮上面看马路的风景,说不定还会认识几个下水道老鼠朋友。”
王小雅听得饼干都忘了嚼。随后晃动身体,贱兮兮的嘲讽:
“也许他真的是间谍,正在和仓鼠同事商讨战略,准备去炒瓜子大爷那抢劫一兜子瓜子带回动物王国。”
“叮咚——”
孟盛楠拉开帘子:“来人了,你先搁这待着吧。”
一对母女走进店里,被妈妈牵着的小女孩整个人看起来很颓废,像刚在知识的海洋里溺水救上来的。
“你好,拿俩个蛋挞还有罗宋包…”
趁着孟盛楠在装甜点的时候,女孩母亲看见店角落里坐着一位黑人。
她眼睛一亮,推搡着女儿:“那有个外国人,用英语和人家打个招呼,快去呀,大大方方的。”
女孩八百个不愿意的挪过去,在银爵不明所以的目光下,她开始死板的背课文:
“heo,ynaiszhangzihaniivebeautifua,duhereiiveduithyparents,grandparents,andgreatgrandparentsduapyandjoyfufaiy,duishgyouapeasantstayaby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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