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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泽昀平时在他父王的地盘嚣张跋扈惯了,到了京城也不知道收敛。
来到这儿第二天便当街纵马。
路上掀了好多商贩的摊子,有些行人躲避不及还有被碰伤的。
他的奴仆跟在他身后给他收拾烂摊子。
陪同在他身边的苏桓丝毫没有劝阻的意思。
百姓虽然心中叫苦不迭,看他这一身矜贵打扮,身后又跟着仆从无数,也知道这定是哪家权贵家公子。
是他们惹不起的人。
大家都是敢怒不敢言,纷纷退避到两侧,将中间的路让了出来。
不知是谁家孩子忽然从人群中跑了出来,差点惊了李泽昀的马。
他使劲勒了下缰绳,马蹄高高扬起,他身子后仰,差点被甩下马去。
李泽昀怒气冲冲的下了马,粗暴的拽起被吓哭的小男孩胳膊,将他拎了起来。
“谁家孩子,敢他娘挡本世子的路,是不是不想活了。”
他愤怒的扫视着人群,大声喊道。
此时一个妇人从人群中挤了进来,惊慌的抱起了那小男孩,连连跟李泽昀低头道歉。
李泽昀恍若未闻,高高扬起马鞭,猛的朝那妇人身上狠抽了几下。
冬日的衣服厚实,也被他抽开了几道口子,那妇人挨不住,痛呼了几声。
她一边躲着李泽昀的鞭子,一边死命的将孩子护在身下,怕他伤了孩子。
那小男孩看自己娘亲被打,窝在她怀里一边哭一边求着。
“不要打我娘,不要打我娘……”
李泽昀收回马鞭,在手里把玩着,嘴角朝一边歪了一下,弯腰对那小孩道:
“你娘还不是因为你挨的打,不打你娘,本世子怎么出这口恶气,那打你行不行?”
话音刚落,他便扯开那妇人,往小男孩身上抽了一鞭。
小男孩冷不防的被他一鞭抽倒在地,白嫩的耳朵和脸上瞬间多了条鲜红的血印。
他惊恐的伸手捂上耳朵,嚎啕大哭着往他娘的方向爬去。
李泽昀勾着唇角看着这十分悲惨又害怕的母子俩,脸上浮现出一种扭曲的快感。
此时苏桓也勒了缰绳,翻身下了马。
他看了看那母子俩,又看看周围百姓,朝李泽昀身边走去,对他道:
“世子,何必同这些贱民置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道路两侧有实在看不过眼的百姓,开口为这母子俩抱不平。
有人愤愤道:“你当街纵马差点踩了人孩子,不道歉便算了,怎么还能伤人。”
“是啊,太狠毒了,还有没有王法啊。”周围响起了应和声。
有胆小又有些正义感的,只敢小声道:“是啊,放了她们吧。”
李泽昀身后的护卫们立即拔刀,到了这些声的百姓身前。
凶神恶煞的模样让大家噤若寒蝉。
藩王在自己封地就相当于土皇帝,即便他在祁州打死了人,也无人敢置喙一句。
他没想到来了这儿不过抽了人几鞭,便有人敢出口指责他。
他在众人注视下,朝那对跪在地上的母子走去。
一脚撵上那母亲的手指,听着她痛苦的呻吟,唇角勾了个冷漠的笑意。
睨着众人道:
“一群贱民,算什么东西,敢管本世子闲事,她们挡了本世子路,惊了本世子马,就该死。”
他右手扬鞭又要落下,鞭尾忽然被人从背后揪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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