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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正当萧冉怒不可遏的时候,正巧楚景奕沐浴完出来了,他就身着一件里衣,微微敞开的胸膛上还带着未擦干的水珠,他身高腿长,身材健硕,水珠都恰到好处地为他平添几分男性魅力。
只是看他凝眉锁眼的,一身不容冒犯的威严,就觉他脾气不好。
大概是听到吵闹声,正不耐着。
萧冉顺势拉住姜羡宁的手,大喊着“不要,姐姐不要”,然后就摔倒在了地上。
楚景奕忙过去将人扶起来,萧冉依偎在楚景奕怀里:“景奕哥哥,我只是想来看看你,可姐姐说...说我不配见你,还...”
她轻轻地抚上脸颊,让楚景奕看到她脸上的巴掌印。
楚景奕将萧冉交给婢女,然后他朝姜羡宁走去。
他好像没有看到姜羡宁一身湿泞,甚至问都没问一句,姜羡宁看他过来,刚张嘴想说话,就被他迎面一个巴掌下来。
他一个练武的男子,力道可比她大得多,姜羡宁被他打得直接扑倒在地。
即便这样,他也没有要放过她,蹲下身,将她拽起,捏住她的面颊让她仰面对他。
上一秒,他的拇指轻轻摩擦过她的面颊,似对她有万分的眷恋不舍。
下一刻,他就猛地攥紧她的面颊,在她红肿的地方摁下去,凶狠地对她道:
“本王是不是跟你说过,不准再伤害冉儿?”
脸上的疼,如何比得上心里的疼,姜羡宁望着这张曾深爱过的脸,曾经的温柔缱绻海誓山盟,如今的痛恨厌恶凌辱,他甚至对她已经连一丝丝的信任都没有了。
她在心底发出了一声似自嘲似不屑的嗤笑,面上,她垂眸,“恭顺”而麻木地重复着这三年里说得最多的话:“奴婢知错,王爷恕罪。”
可楚景奕看到她这副样子,没来由地更加不爽,可就在他抓着她不放时,身后传来丫鬟的惊呼:“小姐?小姐你怎么了?”
楚景奕回头,看到萧冉捂着心口,难受得快要晕厥过去,他赶忙折回身去,接住萧冉:“冉儿,冉儿你怎么了?快去请大夫!”
“小姐当年为了救您,伤了心脉,一直没有好全,现在定是又发作了!”
丫鬟愤怒地指向姜羡宁:“都是因为她,她一直在逼迫小姐离开您,还说您一直没有跟小姐成亲,是因为您放不下她,她刚还嘲讽小姐,说她得学学如何像她一样取悦男人,小姐怎受得如此侮辱之言?”
像要印证丫鬟的话般,萧冉突然张嘴,吐出了一口血来,虚虚地睁开眼对楚景奕道:“景奕哥哥,我是不是快死了呀?”
“别胡说!大夫马上就来了,你不会有事的。”楚景奕温柔地安抚着,可他再次抬头时,对上姜羡宁的脸,却是暴戾的:“滚出去!”
“在外面跪着,冉儿什么时候好了,你什么时候起来!”
姜羡宁一直静静地看着这一切,丫鬟指控她的时候,她没有吭声,没有辩解,她始终看着楚景奕,看着他再次问都没问,就对她做出了判罚。
她疲惫地在心底叹息,只是磕头应下:“奴婢,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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