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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玄澄温和又乖顺的将小神姬揽紧了些,稍稍用力便将人抱了起来,往上提了提,让人靠在床榻上。
白子菟背上贴到了冰冷的床,这才觉得稍稍回神了些。
她打量周围,这才想起刚才自己不是在学功课吗?
怎么就回到了寝殿?
想着,她好奇问道:“我不是在学功课吗?”
“许是殿下太累了,趴在石桌上便睡着了。”玄澄垂头回答,语气恭敬而又温和。
“睡着了?”
白子菟秀眉轻蹙,只觉得此事透着几分蹊跷,杏眸滴溜溜一转,视线便落在了玄澄身上。
若是自己睡着了,按常理来说,理应是她的小仙婢们在身旁随身伺候,怎么会轮到他这个仙侍呢?
小神姬扬起下巴看着玄澄:“小莲跟小娥呢?”
未等男人回答,小神姬揉了揉酸痛的脖颈,扬着脖子实在太累了。
念头一闪而过,她冲着玄澄毫不客气地伸手一拽,带着几分娇蛮地命令道:“你蹲下。”
玄澄眸底闪着阴冷幽光,他低低笑了一声,慢悠悠地道了声:“是。”
而后弯着脊梁,动作不紧不慢,直至跟小神姬的视线平齐。
仅仅一瞬,他便如同一只乖巧的羔羊,驯服地垂眸,将眼底的情绪尽数藏匿,完美地扮演着一个乖顺的小仙侍。
“小娥跟小莲呢?”小神姬抬眸望去,好奇问道。
“属下不知。”低沉的声音传来,在幽暗的寝殿中显得格外清晰。
“嗯?”小神姬这才反应过来,这小仙侍的声音过分好听。
她细细打量着眼前男人,他脸上的银白面具还是自己赐给他的。
薄薄的面具只遮住了男人半张脸,露出凌厉好看的剑眉,狭长的眸子掩盖在面具下,依稀能见到稠密的长睫。
还有薄削的唇瓣,过分冷白的削瘦的下巴,线条硬朗却又不失美感。
她的本意是担心他觉得自己脸上有伤疤,不好意思见人,如今她倒是有些好奇这张面具下是怎么样一张面容了。
小神姬微微倾身过来,因着她的举动,柔顺的丝垂落,轻轻扫着玄澄的手背。
他只觉得有些痒,连带着心间也有些痒。
“你的伤好了吗?”小神姬顺着那张脸,将视线上下打量着眼前人。
“回殿下,好多了。”玄澄垂着头,声音低哑却透着十足的乖顺。
白子菟往后靠去,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距离他受伤已经过去了半个多月,这半个多月来她可没少喂他喝血,要是还没好,那她……
她不就亏死了!
“脸上的伤呢?”白子菟好奇心作祟,再度追问道。
“回殿下,好得差不多了,只是……”他静了一瞬,徐徐抬眸,装作惋惜的模样:“这伤疤怕是好不了了。”
白子菟瞧见他眸底一抹黯然,连忙开口安抚:“没事的,这九重天奇珍异宝多得是,我会治好你脸上的伤疤的,放心啊!”
说着,她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玄澄的脑袋。
玄澄浑身一颤,深吸一口气,努力将心中的暴虐压下。
又是这一副训狗的举动……
好在小神姬很快就将手收了回去。
他定了定神,狭长的眸子敛下阴冷寒光,这才开口:“那便多谢殿下了。”
“不用谢,不用谢。”小神姬摆了摆手,骄傲一扬下巴。
玄澄朝着那细嫩挥动的手望去,恰好瞧见小神姬神采奕奕的杏眸,仿佛为他做这些事情都是她应该的一般。
他狭长的眸子闪过一丝不解,便也开口问了出来:“殿下,为何对我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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