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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薛公子的所作所为不是吗?”常溪反问他。
她就不信薛酌被比作南风馆的小倌还能有这样好的气量。
薛酌看出常溪是故意下他的面子,想明白了关窍心里的气也就消下去了。
他唇间溢出一声低笑,“那看来你的身体还是很喜欢我的。”
常溪气得咬牙咯咯作响。
这个时候,门扉被叩响,云影着急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公子,杜老爷子来了,而且杜老爷子说他是来找常溪姑娘的。”
闻言,床幔的二人顿时神色各异。
相比于薛酌脸上明显的错愕,常溪则仿佛看见了救兵,原本黯淡的眸子一刹那间灿若星辰,她迫不及待地说道:“薛酌,你快点把我身上的穴位解开。”
“你耳朵聋了吗,杜爷爷来找我了。”
本来常溪还愁自己怎么摆脱薛酌这个疯子,没想到踏破铁鞋无匿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现成的机会这么快就来了。
但常溪这副迫不及待要离开他的神情显然令薛酌十分不满。
他大掌不费吹灰之力掰过她的下巴,迫使常溪不得不直视他。
“溪溪,你很想离开我,对吗?”薛酌用另一只手轻轻抚弄她的脸颊,温热的呼吸也跟着拂过,让她脸颊上的肌肤泛起痒意。
“不许叫我溪溪。”常溪颦起眉头,这种称呼太亲昵了,这种称呼只有家人和朋友才可以,而她和薛酌明显不适合这样称呼。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薛酌点漆的眸子涌动着怒火,语气中是不容拒绝的强势,施加在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你这问的什么废话,我从一开始就说了我要走,你什么时候听见我说过要要留下这三个字。”
现在常溪知道杜老爷子来找她了,心里自觉有了靠山,说话就更不给薛酌面子了。
“而且最开始的时候是你自己答应我们就当做没生过那件事,现在我这个苦主还没有说话,是你先出尔反尔的。”
薛酌的脸阴恻恻,好像马上就要掀起一场狂风暴雨,凤眸半眯,眸色深沉晦暗。
“溪溪,你想清楚再说话?”男人刻意咬重了某些字眼。
他想常溪只是年纪轻,心思单纯,不懂得如何作出正确的选择。
“我想得不能再清楚了。”常溪的回答丝毫不拖泥带水,“我求薛公子你对我这个弱女子高抬贵手。”
她拒绝的都这么明显了,姓薛的却三番两次装糊涂听不懂,常溪可不敢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
薛酌另一只空着的手紧握成拳,骨头咯吱响的声音让人不禁头皮麻,薄唇抿紧,唇色隐隐泛白。
突然,他的嘴角勾勒出一抹笑容的弧度,“我突然现你在激怒这一点上似乎乐此不疲,溪溪你放心,你男人的气量没这么小。”
“我怎么会因为这一点小事和你生气呢。”
“我说了我们没关系。”常溪十分不满薛酌刻意用暧昧的话语模糊他们之间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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