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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东华一时间有点不知说什么的睁大了眼睛呢喃道,她从来都是卑微的,尤其是在赫连祈面前,从他把自己救下来的那刻,她就知道自己永远只能是一个奴才。
可是如今自己面前的这个女人却给了自己前所未有的自尊感。
“谢谢娘娘!”东华眼睛里都似乎滚动着泪水。
“别叫娘娘,显得我怪老气的,我看你也就比我小个几岁,以后没人的时候就叫我姐姐吧。”东方仪调笑着如是说道。
“好的娘姐姐!”东华更加激动的回应道。
两人说罢就一前一后说笑着朝着皇后宫的方向去了。
另一边干清宫。
赫连祈正伏在案前处理公文,手头上的一封公文正是东方丞相呈上来的,还是在力劝自己放弃重新整修皇陵。
看到这里,他还是抬手拿起一旁的笔在上面重重的画了一个叉,那鲜红的标记刺痛了他的眼睛。
他当然知道重新整修皇陵是件费力不讨好的事情,还会让那些拥有狼子虎心的人就此露出马脚。
想到这里他不禁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象是给了自己内心一个极大的劝慰。
忽然听见外面传来了李公公的传呼声:“太后驾到——!”
听到这声传呼赫连祈忍不住皱起眉头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宫门口。
不一会儿就看见了一个穿着雍容华贵,头戴着金钗步摇的老妇人走了进来。
那不正是太后,此时她一步一步缓慢的朝着自己面前的男人走着,眉头拧在一起打了个结,彷彿是在心里藏着什么难言的事情。
“母后怎么来了?”赫连祈微眯着眼睛问道。
自从太后上了年岁,又因为慈宁宫位置是在偏所以她便很少会来干清宫。如今匆匆赶来,表情还如此凝重,那就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只见太后冷哼了一声,那一声冷哼彷彿是从嗓子眼里发出的声音。
“皇上如今是越发的有想法了,连哀家都要猜不透了,看来啊哀家怕是命不久矣了!”她一双眼睛透着凌冽的光望着自己面前的男人。
赫连祈听他的话,眉毛就蹙的更紧,拳头也几不可查的握了两下,心道难道自己的计划已经被母后发现了?
还没等他想完就看见自己面前的老妇人,抬手顿的拍了一下桌子,就中气十足的继续说道:“皇帝是觉着顺妃哪里有资格来操办中秋国宴?!”
她的话里蕴着深深的怒气,赫连祈听过了后心里垂起来的石头也猛的坠了下去,心道原来说的是这件事。
可又想到,母后是怎么这么快就知道这件事的,想起那个温温顺顺的顺妃,看起来不象是会把这件事乱告诉别人的性格。
倒是听东华说过,顺妃曾去皇后宫找过东方仪,还把这件事说给了她听,那么如今太后知道了这件事,不用细想也就明白了,可是东华却没有禀报给自己
想到这里,他的心里就升起了一种不明的感受,不是因为东华不禀报自己而觉着生气,而是好奇东方仪也会对宫里的事感兴趣。
他还能记得起那女人在面对自己喜欢的事时那仔细的身前,如此一想,嘴角就无法控制的扬起了一抹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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