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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样,至少南系玖自己说服了自己,但他为什么要莫名其妙提一句呢?提完了又自己找个理由圆回去。
这家伙莫不是猜到了什么……?没错,他刚才一定是在诈自己,这种时候不能慌。
“那我就不清楚了,”白榆淡定说:“也许是你想的那样吧。”
问就是不知道,看你能怎么诈。
南系玖只是微笑着品茶,好不惬意,没再说起这个话题。
敌不动我不动,白榆也没有再说话,两个人无言沉默了半晌,又听南系玖道:“九原七年前有过一场大战,几个修真门派矛盾激化打了起来,最后谁也没有捞到好处。”
“打起来了?为何?”
南系玖道:“具体不知,只知道现在几个门派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维系表面的和平。”
“……这样啊。”
白榆努力回忆了一下自己浅淡的记忆,儿时跟着父亲去九原,具体干什么白榆不记得了,只记得当时去的是一个叫风花派的门派暂住,里头的女掌门,还挺温柔的,也很好说话,热情的招待了父亲和自己。
当时也小,不太知道原来那时各个门派就心怀芥蒂,现在回忆起来,好像的确一提到其他门派,风花派的女掌门就变脸。
到底是什么引发了导火索就尚不可知了,不过白榆也不太关心,比较过去的事情了,他现在最关心的就是早点重塑肉身,让那群人渣付出代价。
南系玖又说:“此次去九原,是取回师父留下的东西,师父在世的时候,把自己的佩剑留在了青雁门。”
“这又是为什么?”白榆更是奇了,感觉自己化作元神的这十年,发生了好多事。
“青雁门的掌门与师父有恩,师父便把佩剑留下,其中灵力强大,可镇守青雁门十年之久。”
白榆好像懂了什么说:“你说要去取回来……可你们现如今的掌门南尚朝并没有这个意思,难不成时效还没到期?”
南系玖不否定的点点头:“没错。”
“为何是现在去取,既然是有恩主动留下,岂不是违约,有失南山门的名声。”
“师父已经死了,佩剑早就和本体没了联系,自然也就没有灵力了,师兄是掌门,事物繁重,我之前看不见,不方便行动,其他的弟子又信不过,所以才一直搁置了,现在有你,便亲自去取吧。”
“……”
这点忙白榆倒是没意见帮他一下,毕竟他也得谢谢南系玖帮他温养元神,虽然南系玖本人不知情罢了。
只是他真的很想知道,南山门的前掌门……为什么死了?
一把佩剑就有这么强的灵力,按理来说不会轻易的……
南系玖微微蹙眉,似乎可以不想白榆接着猜下去一般开口道:“但是在下和那些门派不甚熟悉,这次我们拿了就走,或者你还有什么想去的地方?”
“我……”还真有。
白榆有些紧张和不敢,十年过去,他不知道自己的故土变成了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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