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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崔昶勋的动作越发难以克制时,裴熙忽然伸手抓住了他的头发,逼着他抬起头。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短暂地交汇了一瞬,崔昶勋几乎是本能地吞了吞口水,目光灼热得仿佛要将裴熙烧穿。
“唔、昶勋。“装熙的声音低柔,咬了咬下唇,弯着眼眸,“你亲我的样子,真的像条小狗呢。”
崔昶勋却没觉得羞耻,反而红着耳朵靠得更近,眼里是狂热的爱意,喉间发出一声含糊的应答:"那就麻烦小熙……再多爱我一点吧。“
韩贤佑盯着手机屏幕,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他的指尖微微发抖,像是触碰到某种禁忌的力量。那行冷冰冰的文字,在他眼前一字一顿地跳动:“好啊。”裴熙的回复没有任何波动,却在这一瞬间仿佛划开了他的世界。空气变得更加沉重,耳边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声,沉闷、急促,似乎要撕裂这寂静的空间。
韩贤佑抿紧了嘴唇,眉头深深皱起,眸中闪烁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他知道自己不能再拖下去了。隐瞒、谎言,那些自卑的桎梏如同枷锁般束缚着他,让他痛苦、绝望,甚至想逃避。
可如今,他不能让自己变成指向裴熙的利剑。他不想让那束温暖的光,被自己无意间割裂。
"裴熙"他低声自语,目光停留在屏幕上的名字上,仿佛那名字已经融入了他的血液,成了他心跳的一部分。
昏暗的房间内,厚重的窗帘将阳光隔绝在外,只剩几缕微弱的光线穿透,洒在柔软昂贵的地毯上。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暧昧又令人心头发热的气息,床头柜上的水晶灯散发着温暖的黄光,照亮了乱糟糟的床铺。被揉皱的白色床单上,残留着昨夜的痕迹。
裴熙正站在镜子前,整理着白衬衫的衣领。那是件简单到近乎单调的衣服,但在他身上却显得清爽而优雅。他的皮肤白皙得像冬日初雪,在衣领下隐约露出一两处暧昧的痕迹,衬得整个人更添了几分勾人的气息。他的面容像是一幅精心雕琢的艺术品,五官精致得几乎不真实,眼眸微垂时,长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显得尤为温顺。
崔昶勋躺在床上,撑着侧脸,眼神懒散却藏着掩饰不住的欲念。他的视线顺着裴熙的手指移动,看着他扣好最后一颗纽扣,喉结不由自主地滑动了一下,心里莫名觉得燥热。他眼角微挑,嘴角勾起带点得意的笑:“怎么了?小熙,你真的要离开吗?”
裴熙转过头,目光温柔得像水,他淡淡一笑,低声答:“嗯,答应了人家的事,总不能食言。”
崔昶勋哼了一声,从床上撑起身来,结实的肌肉线条在黄光中显得格外饱满健壮。他胸口有一道淡淡的抓痕,像是昨夜的战果,他也不在意,反倒觉得带着点炫耀的意味。他伸手一扯裴熙的衣摆,像小狗一样哼着:“不是很重要的事的话,再和我呆一会儿吧,小熙。”
他侧过身凑近裴熙,吻了吻青年的侧颈,湿润的触感引得裴熙微微缩了缩脖子,像是怕痒似的轻轻躲开,但脸上带着点无奈的笑意。崔昶勋的手勾着他的后领,稍稍一用力,那原本已经整理好的衣服又被拉得皱巴巴的。
他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隐隐的不安和占有欲:“不要去找别人,好不好?”
裴熙轻轻推开他的手,眼神却依旧柔和。他歪了歪头,语调软得像是羽毛:“昶勋,可我已经答应了。”
崔昶勋的眼神瞬间暗了几分,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叹息。他的鼻尖埋在裴熙的颈窝处深深吸了一口气,贪婪地把对方的气息牢牢记在心里。他哑着嗓子问:“小熙,你有带钥匙吗?”
裴熙眨了眨眼,从口袋里拿出一把小巧的金色钥匙,轻轻晃了晃,眼角弯成了月牙:“在这里呢,要取下来吗?”
崔昶勋的目光停留在那把钥匙上,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他的手指慢慢收紧,又缓缓松开,像是在做着某种内心的挣扎。啊西,他在心里暗骂了一声,不要嫉妒、不要占有,这样的天使,所有人都会心生喜爱,都会伸出双手想要接近他。
他该懂得,这样的裴熙,从来不该只属于他一个人。
但即便如此,崔昶勋依旧忍不住地贪恋。他站起身来,为裴熙重新整理衣服,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他抬起眼,看着裴熙略带疑惑的表情,嘴角扬起一抹浅笑,声音低哑却认真:“不用取下来,只有这样,我才能感受到小熙一直在陪着我。”
最后,他轻轻捧起裴熙的脸,像是完成某种仪式般虔诚地亲了亲他的嘴唇,语气里带着一丝深埋的眷恋和爱意:“我爱你,小熙。”
地下停车场的空气沉闷,夹杂着一丝机油味和混浊的潮湿感,昏黄的灯光将裴熙的身影映在地上,修长而挺拔。他刚熄火,摘下安全带,就注意到电梯旁站着一个中年男人,眉目间带着些许职业性的疲惫,似乎等了有一会儿。他
一见到裴熙,立刻换上一张谄媚的笑脸,急急忙忙走过来,微微弯腰,语气格外恭敬:“裴少爷,抱歉,har没能来接您。他现在正在楼上等着。”
裴熙愣了一瞬,随即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他下车的动作优雅,关车门时的力道也很轻,声音柔和却清晰:“没关系。”
那一笑让经纪人呆住了。他见过太多形形色色的人,尤其是赛车圈的富豪和粉丝,各个鲜衣怒马,争相炫耀,可从没有一个人像裴熙这样,让人连呼吸都不由得停止了几分。他的脸实在过于精致,眼尾微微上挑,温柔中透着一丝难以忽视的柔和,像是云端俯视众生的神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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