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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不了让哥哥再将霍祁亭和里面的小狐狸精再收拾一顿。
很快,她看到里面的东西,出乎她的想象,照片里的人竟然不是霍祁亭和陈芙。
而是常丰元和陈芙。
崔弦星手指拽紧,一张张翻着那些照片,右下角坠着日期,不光有这几天拍摄的照片,甚至还有追溯到几年前的照片。
她低低喘了一声,不由摁住胸口难受得闭了闭眼。
常丰元是她学弟,她一直将常丰元当成自已亲信安排在霍氏集团。
早年她也在霍氏任职,跟霍氏那群董事不合,跟霍祁亭意见不同时,霍祁亭总是宠溺的哄她。
“我知道了,我会让你那个小学弟来做这个项目,我为了你得罪了整个董事会,你那个小学弟除了会在你面前说些花言巧语还会干什么?他一个学艺术的,对生意一窍不通。我能让他来集团任职还不是为了让你开心?弦月,你总是这么不体谅我。”
哈。
她可真是愚蠢。
霍祁亭从来都看不起她,愚弄她。
他在评价常丰元是个学艺术的蠢才时,真正想说的是她崔弦月才是个蠢货吧?
换好自已衣服的孙筠语脸上热的一片绯红。
她被几个年轻漂亮的店员簇拥着从试衣间出来,脸上的笑在看到崔弦月铁青的脸色时不由一顿。
她眼珠微动,立刻看到她手上多出的牛皮纸袋。
这就是郁之搞出的小花招了吧。
崔弦月甚少出现这种哀莫大于心死的表情,孙筠语这次真有些生裴郁之的气了。
她收敛脸上的笑,快步朝崔弦月走过去。
“你没事吧?脸色很差,要不要回去休息?”
崔弦月定定看向她不似作假的关切,淡淡问:“我好得很,衣服呢,我帮你刷卡,用我自已的卡。”
突变
孙筠语抿抿唇嗔道:“弦月说什么呢,哪用得着你送我,裴新岩早就结过账了,我刚才跟你说着玩的。”
她眼眸瞥了下牛皮纸袋迟疑道:“这是”
崔弦月像是被针扎到一样,猛然站起身捏住那个牛皮纸袋:“既然选完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弦月!”孙筠语穿着拖鞋比崔弦月走得快,她追上来拉住崔弦月的胳膊低声说:“发生什么事了?”
崔弦月沉默片刻,“没事。”
孙筠语盯着她眼角的皱纹,以及耳鬓旁一根显眼的白发,心里很不好受。
崔弦月最注重外表,从她们认识第一天开始,她的妆容、衣物、配饰都是最完美的。
孙筠语松开她的胳膊,笑着开口:“没事就好,对了,我准备开一间画室,想邀请你来跟我做合伙人,我画山水你画人物,反正闲着也无聊,你觉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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