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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令月眼里泛着狡黠之色,俯身对石清风笑道:
“你亲生父亲,本公主认得!”
不等石清风反驳,她将剑交到对方手里,然后努了努嘴:
“你好生瞧瞧,这把剑跟你那木屋里的木剑,一模一样!”
石清风听她这么一说,才将注意力重新放到那把剑上面,剑柄上的云纹跟他之前用的木剑十分吻合,尤其剑的末端处用鎏金工艺篆刻着一个‘陈’字,字迹龙飞凤舞,与他老家房檐下挂着铜铃上的陈字果真相似。
石清风神色有些激动,又有些迷茫。
李令月双手抱怀,一屁股坐到他旁边,调笑道:
“如果我猜的没错,你父亲就是那个戴着面具的老头,他将你打成重伤却不杀你,只是想打探你娘隐居的村落,以我对你的了解,你肯定是问都不问缘由,直接跟对方动手,结果技不如人,被对方用非人道的手法不断折磨,我说的可对?”
石清风侧过脸颊,冷声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李令月呵呵一笑没有回答,因为罪魁祸首就是她,要不是她当初为了自保,拉出石清风作挡箭牌,三爷也不会这般折磨石清风,使用下三滥招数逼两人就范。
“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你先回答我,那蒙面老头是不是在打探你娘的下落!”
石清风闻言陷入了沉默,回想起跟蒙面老者的几次交手,的确如李令月所说,对方完全可以杀掉自己,最后却只是用扯断四肢的肉体折磨,逼问自己认不认识一个叫“秀贞”的女人,自诩为名门正派的他,本就认定三爷是江湖恶人,且不说他对这个秀贞毫无印象,就算真认识,也绝不会告诉对方。
后来三爷又逼问他知不知道阁皂宗和摩尼教这两个门派,摩尼教他从未听过,但阁皂宗,他是知道的,自打他进入天道门后,阁皂宗一直被天道门视为道门中的败类,天道们弟子但凡遇见,必全力杀之,因此,他先入为主地认为,三爷很可能是阁皂宗的人,如此一来,更不可能从他这儿问出任何东西了。
想到这儿,石清风毫不犹豫地反驳道:
“休要再胡言乱语,那贼子乃邪教中人,天道门弟子人人得而诛之!”
李令月翻了个白眼,这家伙是榆木脑袋吗,堂堂天杀的三爷,居然被他定义成邪教了,难道天道门也玩洗脑那套?
不死心的李令月,索性带着石清风去到木屋内,挨个指出木屋内的陈设与石清风老家的相同之处,最后两人来到那副画卷前,李令月指着上面身披甲胄的女将军,有些崇拜地对石清风说道:
“看仔细了,画里面这位女将军腰间的佩剑,就是你手中的这柄,如果我没猜错,她叫陈硕真,是起义军的首领,曾经带领手下攻城拔寨,占了我大唐半壁江山……”
李令月语气一顿,压抑着心底的激动,颤声道:“其实,她才是我华夏史上第一个女皇帝,谥号“文佳皇帝”,而你,就是她的儿,废太子!”
李令月说完,神色莫名的有些傲娇,估计是同为女强人的缘故,见到比自己更牛掰的前辈,骨子里不由自主地生起一股崇拜感。
如果陈硕真是石清风的阿娘,那石清风的身份……岂不就是前朝废太子。
李令月眼睛里立马闪烁着小星星,思绪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脑海里不断浮现出无数个牛掰的画面。
我的个乖乖,这姓石的占了我便宜,如果将来我再跟他结皆为夫妻,那我岂不是又多了一些身份。
我祖父是皇帝,爷爷是皇帝,父亲是皇帝,母亲是皇帝,哥哥是皇帝,侄子是皇帝,如果跟石清风结婚,那我婆婆也是皇帝,万一将来自己野心再大点,踹掉侄儿自己当皇帝,那我李令月的后代,岂不是全都是皇帝?
好家伙!别人家要么满门忠烈,要么满门奸佞,到我这儿,混成了满门皇帝,千百年后,史书上该如何评价我,单论权力这块,那必定是冠绝天下第一人。
正当李令月沉浸在无尽的幻想中时,石清风直接给她浇了盆冷水,冷冰冰地说道:
“休要再胡言乱语,陈硕真乃乱国妖女,死不足惜,我阿娘不过一农家妇人,既不会武功,也不姓陈!”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李令月一把拽住石清风的衣袖,有些失态地说道:“你再看仔细咯,你娘就是陈硕真,不然你那小木屋,怎么会跟这里一模一样,还有这把剑上,怎么会刻有……”
没等她说完,石清风甩开李令月的拉扯,冷哼道:“我住的那个村落本就是陈家村,每家每户都姓陈,我和阿娘是外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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