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百万,你把那些相片和视频都删了。”
南若安习惯性的去扶眼镜,摸了个空,才记起,眼镜自己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戴了。
“你打发要饭的呢!你那些个艳照,就值一百万?你是不是不想活着离开了!”
夜猫心里估的数目也比这个多多了,南若安明显是在故意试探自己。
“那你就在这杀了我!我说过,杀了我,你也好不了,不信你就试试。”
南若安别过脸,一副随你处置的神情。
“我先不杀你,等等我先把你那些照片和视频发到网上,让大家好好欣赏欣赏,不比杀了你刺激?”
南若安冷笑一声,一双清冷的眸子流出几分不屑:
“我不在乎,就一百万,你要就把照片和视频全删了,不要就算了!”
想到刚刚电话那头的人说,要自己以后都不要再出现的话,南若安觉得一百万都给多了。
自己以后就是个无名无姓的隐形人,那些照片发不发到网上,对他又有什么影响。
夜猫被他的话气得一乐,舌尖扫过牙尖,抽出小腿上别着的匕首。
“我有的是办法治你!这是你自找的!”
闪着雪光的匕首贴着颈侧的位置向下滑动着,南若安脸上一点多余的表情都没有,他心里已经笃定,夜猫是为财而来,不会要自己的命。
“你觉得这里没几个人认识你是吧?今天我让他们好好认识认识你!”
说着,夜猫手上匕首翻转,从南若安休闲装的领口向下一划,连同里面的衣服一同划出一道长长的口子。
“你”
南若安下意识双手去拢衣服,被夜猫用匕首挑开,在掌心留下一条长长的血口子。
夜猫三两下将割破的衣服从身上扯了个干净,南若安身上纵横交错的伤痕暴露在空气中。
南若安还是介意别人看到他身上这些伤痕,双手抱肩蹲到地上,看着地上碎成几片的衣服被踩在那双军靴下面,咬紧了牙齿。
“你真以为我和你在这玩呢,是吧?”
夜猫居高临下的看着南若安,从他这个角度看下去,南若安背上的伤痕更是狰狞可怖,新伤叠着旧伤,伤口密密麻麻的布满了整个背部。
“你从包间出来的时候,看见那个高台了吗?”
从裤兜里摸出根儿烟来,叼在嘴上点燃,夜猫蹲下身子,对着南若安垂着的头,吐出一口烟雾:
“我把你的手筋脚筋全部挑断,扒光了扔上去,这里认识你的人少没关系,我可以客串一下主持人,给所有的观众介绍介绍!你觉得怎么样?”
南若安抬起头,原本清冷的眸子里此时尽是恨不得咬死面前这个人的神色。
看见他要吃人的眼神,夜猫挑唇一笑,匪气十足的用匕首挑起南若安的下巴:
“你猜猜看,一个手脚被废了的人,在这个炼狱世界,会遭遇什么?”
“我是来和蒙帕谈生意的,他会看着我在他的地盘出事吗?我离开这么久,他会派人来找我?”
“呵~~你在吓唬我?”
夜猫有些粗粝的手拍了拍南若安的脸:
“你觉得他会为了你和我撕破脸?他是政府军的人,他和你谈什么生意,嗯?事情闹大了,他是嫌他命太长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养父死的那一日,沈忆遇见故人。七年前,魏四皇子入大梁为质,彼时,沈忆曾与他有过一段风月。只可惜后来匆匆了结,尾声潦倒。经年未见。那一日重逢,当年沉静少言的少年长成俊美男人,温和威仪,有望登基,沈忆准备与他再续前缘。可后来她发现对方似乎根本不记得自己。反是她那只见过寥寥数面的养兄沈聿,举止奇怪,令人疑惑。沈聿其人,俊美冷淡,深沉寡言。沈忆听说,他心爱的女子死于六年前,他为了她,退掉自幼定下的亲事,在她墓前立誓终生不娶,甚至将大好前程弃之敝履,万念俱灰,遁入空门。她与这位养兄素昧谋面,亦无前尘可追,可他竟屡次阻挠她与四皇子的婚事。却也会在大雨滂沱中为她挡箭,在她被禁足时冒雪奔走,于无声处作陪,苦心筹谋,数日思量,只为助她得偿所愿。沈忆始终不知缘由。直到后来。她被四皇子围困宫中,沈聿的大军踏破宫门,男人提着滴血的长剑一步步走来,而四皇子倒在血泊中,冷笑着对她说出了一个秘密。沈忆这时方明白。...
不过转业成为国安警察,就要隐姓埋名,可能一辈子都不能再见家人,那你和姜团长的婚姻我知道。...
本文名叫怎么可能喜欢你,讲述了吊儿郎当的豪门二世祖攻,在高二那年,被强制转学到小城高中,磨炼性格,和清冷学霸受,从互相看不惯的死对头,到并肩作战的小情侣,认真备战高考击碎流言蜚语奔赴美好...
人人都说盛昭宁是魏颐身边最忠心的一条狗。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卑微的如同脚下泥。一次醉酒,有人问魏颐你真的不喜欢她?魏颐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一条狗而已,也配我喜欢。众人嗤笑。门外,盛昭宁垂下眼帘,终于死心。她放下那份可笑的爱意,转头去了京城,心甘情愿的做魏家最锋利的一把刀,为他杀人夺权篡位。魏颐从不...
沈廿舟龚雪结局免费男友移情继妹,我潇洒转身番外免费看是作者凤凤凰凰又一力作,孙亮还不忘安慰我,节哀。确实。男朋友劈腿了,爱情没了,前任也就和死了一样。对于龚雪,沈廿舟信誓旦旦的向我保证,他的眼里,只有我的存在。龚雪只是妹妹,那种一碰就碎的小丫头,不是我的菜。可话锋一转,又告诉我,我和龚雪有双极为相似的眼睛。女人的第六感,就像飘荡在光下的蛛丝。一旦怀疑,就会发现处处都是痕迹。真正的不信任,是从一个月前开始。那次,他在我走近时,迅速摁灭了手机。我问他笑什么,他说看到一张有趣的照片。然后神色如常,把手机收进口袋。他不知道,他身后的反光玻璃上,清晰地告诉我,那张有趣的照片,是龚雪的嘟嘴自拍。而他,对着照片嗤笑的样子,像极了初恋时的懵懂少年。沈廿舟昨晚离开后,并没有像他说的那样,一会儿回来。约好的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