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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又能怎么样呢?
当危难来临,又能怎么样呢?
☆、邵凝打来电话
她现在是文初初,文初初不可能拿着拿着冲锋枪对准□□的头说你若不给我查明真相,姐打爆你的头。
文初初也不可能展了最快的速移身法把那庄园方园几里都做个搜查。
文初初更不应该在死里逃生之后又穿得那么少坐在雪地里依然安然无恙。
她只能做文初初该做的事,报警,晕倒,再醒来。
警是夜归来报的,她听到的,夜归来用纯正的德语跟警方讲述庄园爆炸的经过以及别墅里还有些什么人。她也清楚地听到□□说,这样大规模的内部爆炸,里面的人生还可能性几乎为零,他们两人要不是因为在露台上,命也难保。
她坐起身,打量了一下这间屋子,三十平左右的模样,普通人家的居室,除去布置简洁规整一些之外,没有什么特别。
再掀了被子打量自己周身,穿的是长衣长裤类型的睡衣,白色的,毛茸茸的料子,很像她最喜欢的那种白色毛衣。
想起身下地,她知道这地方是夜归来带她来的,甚至还能记起夜归来一路报着她坐着警车从那个湖畔小镇到了苏黎市中心。
既如此,那夜归来应该就在屋外的客厅里吧!
这样想着,人已经半站起来,刚一触及地面,两脚心却毫无征兆地齐齐传来钻心的疼。
她“呀”了一声,又跌坐回□□。再抬起脚来看,这才发现,原来脚心上有好些个口子,虽然都涂了药水,但有道深一些的这样一动,又湛了点血出来。
轩辕狐这才想起,当天庄园爆炸的时候,她是光着脚的,后来又冲进去想找格尔桑,这些口子应该就是那时候划出来的。
“醒了?”门被人从外推开,她抬头,进来的是夜归来。
“嗯。”轩辕狐点头,下巴微扬,又是那一副懒洋洋似没睡醒的表情。“夜归来,这里是你家?”
他并不奇怪何以她醒了之后闭口不提格尔桑的事,也并不喜欢为什么在她的脸上找不到一点哀伤的情绪。
夜归来知道,有一种人会把不愿意接受的事实选择性的遗忘,或是再不提起,然后继续过着她们所习惯的生活。
这种人看起来没有两样,可是那些曾经的伤痛却会像是定时炸弹一样埋在她的身体里,指不定什么时候触景伤情,一但被点燃,便会再一次承受初来时的打击与伤害。
但他相信文初初能禁得起,这个女子的坚强与勇敢不需要怀疑,所以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帮着她处理好脚上的伤口,然后带她回国。
“药每天都给你换过,能不走动尽量就不要走动,一定要下地的话,左脚的伤口稍微轻一些,可以帮着右脚多承一些压力。”他一边帮她把湛出来的血迹擦干净一边耐心地讲。
轩辕狐美滋滋地看着应着,然后把腿抬回□□,“我知道,没什么事我就在□□坐着了。”
话刚说完,电话响了,她接起来,竟然是邵凝。
————-
☆、瑞士警方给的答案
“大歌星,想我了吗?”她嘻哈哈地调侃,电话那头的人直皱眉,不是说这丫头遇到爆炸差点死了,怎么一开口还是这副德性?
“我就是打来问问看你死了没。”他跟她拌嘴,从来都说不出好话。
“死不了。”轩辕狐一边说一指了指自己的脚,好像有一处地方又出血了。夜归来用镊子夹了酒精棉轻轻擦去。“邵凝,你要是想我了就直说,拐弯抹脚的没意思。”
邵凝都想挂电话了,他真是多余打过来,这丫头生龙活虎,谁死了她也死不了,他这操的是哪份心呢?
“算了。”他闷闷不乐,“我跟你没有共同语言,既然没死就早点回来,还等着你录歌。”
他一提录歌,轩辕狐这才想起来那支没有填词的曲子,张口就道:“怎么办,夜归来,那曲子格尔桑弹过一次给我听,我能记得下,但是没填词呢!那孩子说让你给填,行吗?”
她完全是随性而言,一点都没觉得举着邵凝打来的电话再跟夜归来聊天不太对劲。
夜归来也没觉什么,一边收拾好用过的酒精棉一边说:“行,等你脚伤好一点弹一次给我听。”
两人的对话传到邵凝耳朵里,他怎么听都觉得不舒服,心里有股子气不知道该往哪处发,憋屈半天,干脆挂了电话。
待轩辕狐再想说话时,发现电话那头已经是盲音。她笑着冲夜归来摇手:“大歌星又闹脾气了。”
他还是那样和煦的笑,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更没有问她跟邵凝是不是很熟。
就像在宠惯着一个任性的孩子,她在闹,他在笑,其实人生最美好也不过如此。
但是轩辕狐心里在明白,格尔桑的死,庄园的爆炸,还是给她造成了或多或少的一些影响。
那些影响或许不是显性的,是外人看不到的,但是她自己却知道已经有一种东西再一次从她的思想里流失。
那是人性,这世界上唯一需要她不为任何原因而去惦念和保护的人,已经死了。
……
五天后,夜归来携文初初回国。
在从苏黎世飞往华夏s市的飞机上,夜归来告诉她:“瑞士警方的调查结果是天然气泄漏引起的爆炸。”
他不是很愿意提起这个话题,怕触了轩辕狐小心收藏起来的情绪。但有些事情必须得有个交代,明明发生过,怎么可能真的当做不曾存在。
轩辕狐把自己缩在白毛衣的领子里,只留眼睛以上的部分在外。夜归来的话也不知道她听进了还是没听进,几分钟过去,还是没有一点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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