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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做什么事?”他看着欧塔洛斯手上的怀表,害怕对方不回答,他接着问道:“为什么当初你会出现在研究院?你现在抓岁水想做什么?为什么原野的时间哥和我的时间对不上?”
对于这些微子启这么多问题,欧塔洛斯眼皮都没动。直到听到最后一个话题,她才慢吞吞抬眼,她看着微子启,眼里闪过一丝意味不明。
她手指慢慢扣在止药器上,比起杀人的刽子手,她十指修长纤美,更像是艺术家的手。
微子启屏住呼吸,他目光落在对方的脸上。还没等对方解开止咬器,他就感觉脚下突然一晃。
建筑物开始晃动。
谢风眠站得很稳,微子启没有摔倒他看着自己周围的环境,很清楚看到研究院建筑都飞起来。
这种景象,他只看过一次——那是研究院的岁钟,开始运转的时候。
微子启抬头,在建筑物的中心,造型精致的表盘出现在微子启面前。
幽蓝色的火焰在表盘一闪而过,下一秒,一股强烈的气浪席卷研究院。
精神力屏障对这股能量直接无效,微子启被风吹得睁不开眼。
止咬器落下,风浪消失,微子启这才看清她长什么样。原本他以为欧塔洛斯戴着止咬器,是有什么原因。
但是看到摘下止咬器的下半张脸,精致没有丝毫瑕疵。他正有点疑惑,就看到欧塔洛斯慢慢提起嘴角。
这个笑容里没有任何笑意,只有淡淡的悲伤,她语气很平静:“我回来了,爸爸妈妈。”
爸爸妈妈?
微子启咻地扭头,他看着欧塔洛斯开口的方向——那里只有岁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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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处的风有点冷,凉意从皮肤透到骨头里,微子启满脸茫然,他看着空中高悬的岁钟,岁钟是人吗?
微子启不知道,他茫然回头,想看看哥什么表情。见谢风眠脸上也流露出一丝诧异,他又转头去看欧塔洛斯。
欧塔洛斯摘下止咬器的脸安静平和,哪怕已经听谢风眠介绍过她,但是现在微子启再看,她依旧不像一个刽子手,反而很像他在路上看到无欲无求的大学生。
看着对方,他突然想起自己第一次来研究院,那时候西德里说岁钟是无法复刻的奇迹。
那的确无法复刻,毕竟那可是活生生的人啊。
欧塔洛斯目光落在岁钟上,她表情看不出情绪,微子启只能看到她露出的眼神很平静。她的情绪从一开始见到的时候,就很淡。
如果人的情绪是水杯里不断添加的色彩,那么对方的情绪,就只是一杯寡淡的白开水。
欧塔洛斯眼神平静,她看着面前的岁钟,那上面转动的指针,如果仔细看,还能看到一些细微的花纹。
——那是她在图画本上画下的花纹。那年她刚刚成年,一般来说,孩子成年都是家里一项重大的事情。一般而言,家长们都会举办一个宴会,邀请亲朋好友一起来见证孩子生命中重大的事情。
原本在她成年之后,也会有这个聚会。只可惜,那时候,研究岁钟正处于关键时期,她只能被父母遗憾表示,这个宴会可能会推迟几天。
那时候刚成年的欧塔洛斯拿着画笔,正在光屏上画画。有了手脚之后,做事就很方便。对于父母这个小心翼翼的商量,她反而是安慰人的那个。
“只是晚几天,没有关系。”那时候刚成年的欧塔洛斯这么说。
听着她讲话,兰斯和妻子对视一眼,反而有些内疚。他蹲下身,看着自己面前懂事的闺女:“谢谢宝贝。”
他抱着欧塔洛斯,目光落到她在光屏上画的花纹,在欧塔洛斯还是兽形的时候,他们就发现了自己女儿在绘画上面的天赋。
此时听到女儿理解的兰斯,看着面前的图画,他心念一动:“宝贝,我们的岁钟指针上需要一点花纹,你愿不愿意帮忙?”
“好。”
“那天研究院到底发生了什么?”
欧塔洛斯看着面前谢风眠怀里的幼崽,幼崽虽然小小的一团,可她看着竟然还有点恍惚。
她看着微子启,她没有说谎的习惯,他语气很平静:“那天……”
那天的雪下得很大。
兰斯夫妇他们正在实验室调试的岁钟,外界记录岁钟完成就在兰斯夫妇他们失踪的那天,可是只有欧塔洛斯知道,其实岁钟主体结构,早已经完成了。
从不知名星球上寻来的矿石,雕刻出表盘。那块奇异的矿石,在精神力注入后,会散发出一种特殊的光芒,而那个微光便会将空气中蕴含的电磁粒子融化消失掉。
按照兰斯夫妇他们的预测,这个成品,应该在雕刻完成注入精神力后,就会正常运转。
可惜岁钟却迟迟没有反应。这就让夫妻两人陷入困境,谁也不知道为什么做好的岁钟,精神力注入不进去。
那时候房间里很安静,看着陷入困境的父母,欧塔洛斯看着他们,突然开口:“要不要,我试一试?”
女儿想要尝试,兰斯犹豫了一刻,便没有阻止。这个岁钟在还是矿石的时候,便被很多研究员注入精神力研究过,到现在还没有意外发生。
只是当时人们发现这个矿石去除电磁颗粒的范围很小,这才没有过多关注。
而作为岁钟项目牵头人的兰斯夫妇,就是想研究出那个物质到底是什么,并想办法将矿石的作用夸扩大,所幸他们成功了。
可惜,哪怕尽可能将这个影响扩大,但是现在成品做出来之后,这个矿石反而没有任何反应,就好像它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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