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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杨灿看了看夏枕云,他的脸还有些红,大概还没退烧,于是把夏枕云推进了自已的卧室,“你躺会儿,等会儿吃饭叫你,这是我房间,随便造,不用客气。”
郁杨灿出去时帮他把门关上。
夏枕云打量着房间,看得出来是很久没有人住了,估计郁杨灿平时也很少回来,但屋里的东西像是才收拾过的,床单被子都铺得很整齐,应该是程女土干的。
这俩母子虽然喜欢互相吐槽,但亲情关系还不错,至少是夏枕云这辈子都不可能拥有的。
他愣愣地看了一会儿房间里的陈设,屋子不大,一米五宽的床,床品的花色老旧,但整齐干净。
淡黄色的墙纸有些地方卷边儿了,不过勉强还看得过去,很符合这老房子的风格。
郁杨灿来叫夏枕云吃饭时,推开门进来看见夏枕云靠在书桌前的椅子上睡着了。
“夏夏?”
郁杨灿喊得很小声。
仅喊了一次夏枕云就清醒过来,他也没有睡熟,更像是闭目养神。
“吃饭吧。”
“你怎么不去床上躺着,不习惯啊,这房间你睡,我们家还有空房间,够用,下次别坐椅子上了。”
郁爸爸刚好在吃饭的点儿回来,麻将瘾过够了,洗了手就直接上桌吃饭。
看起来郁杨灿不是第一次带同学回家蹭饭,程女土很熟练地招呼夏枕云“多吃点儿”。
……
晚上,郁杨灿在家里翻出一些感冒药拿到夏枕云房间,
“你那些中药如果吃了没效果就试试这些,都还没过期,家里备着的。”
“谢谢灿哥。”
这还是夏枕云第一次这么叫人,跟方焰他们叫的一样,听着格外亲切。
郁杨灿觉得夏枕云叫起“灿哥”来比方焰那小子叫起来顺耳多了。
“嘿嘿,不客气。”
那个夏天4
临睡前,程女土给郁杨灿房间送被子,这个房间平时没人住,床是现铺的。
程女土从一进来脸上就带着诡异的笑,笑得郁杨灿渗得慌,直接道:“妈,你干嘛,你这什么表情啊。”
程女土指了指隔壁道:“那真是你室友啊,你不会是见人家长得好看就拐家里来吧,这可是大过年的,人家不回去过年啊,还跟你回家,你还问我什么表情,那你什么情况到底?”
“我能什么情况,你真是。”郁杨灿道,“他家里没人,不回去过年,而且人家又生病发高烧,我也不好把他一个人扔那儿吧,你别在他面前乱讲,等会儿把人家吓跑了,我还想着跟将来跟他合作呢,他是个画画的天才,你是没见过他那些画儿,我敢打赌,将来总有一天他的画会卖出高价,他会出名。”
程女土翻了个白眼,“就你们这破行业,人不死作品就不会出名,切,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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