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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那我们碰上也可以不用再喊她了吗?”
她指的是陈珊。
“当然可以。人要有礼貌,礼貌的前提是你对别人礼貌,别人也对你礼貌。自由言论是建立在礼貌的基础上的。
如果刚刚她没有把头转过去,你作为晚辈可以先叫人,但在你开口之前,如果别人有刻意给你甩脸色的样子,你就可以给她甩脸色。
对任何人都一样,不仅仅是她。”
“哦,我知道了妈妈。那我们快点去砍菜,别让王叔叔等我们。”
“好,走吧!”
在土里我们碰到同村另外一个留守妇女。
她叫杨慧。
比我大个四五岁吧,在村里,她算得上是最八卦的那一类。
所以当我带着两个孩子把菜一兜一兜放进背篓中时,她喊了我一声,我让两个孩子也和她打招呼。
她也好好回应我的孩子。
她在折豌豆尖,这个东西一沟土搞出来也没多少,所以她很快就挪到和我们很近的位置。
一边埋头继续折,一边悄悄话一样的语气问:“听说你搬到街上去住了?”
我眉头一紧。
“听谁说的?”
“嗐,我就是听他们说,具体谁说的也不知道。怎么突然搬到街上去了?”
“方便两个孩子读书。”
她手里抓着一把豌豆尖儿,仰着腰站起来。
我没管她,继续整理白菜。
“哎哟,我看你这不一定方便哟,两个孩子读书嘛……街上的条件确实要好很多,但我们村里没有考上尖子班的呀,这初中进了尖子班老师都差不多,还不是一样的考高中考大学?
但你……这些土和田怎么办?每天都回来呀?不麻烦吗?”
我承认她说的这句话有一部分是现实。但她未必管得太宽了。
只不过这个人吧,也就是耍耍嘴皮子,而且跟人说话时会说一些相对现实的一面。不算是真正的坏蛋。
所以我对她也没太恶劣。
只是提醒她:“这个看个人的想法,我是觉得每天来回奔波,为了我的两个孩子,我乐意。只要不犯法,只要不造谣,只要不跟人借钱不给人惹事,做什么都是我自己个人的权利吧?
你说呢?杨姐?”
她被我说的有点儿僵。
不过似乎也感觉自己刚刚舌头伸的太长,管的太宽。
所以她刚好退到这一沟豌豆尖末端,嘿嘿笑两声,嘴里道了一句“呃……孩子还在家等我回去做饭,你们娘仨走后头啊,我先走了”
说到这儿,我打算回敬她一下。让她感受一下别人的手伸太长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
“你家小孩儿都七八岁了吧?七八岁还不会做饭啊?哎呀,那你可真的是太操劳了,忙完家里忙外面,也是个可怜人哦”
她的脸色变得更不好了。
又别扭又尴尬,还有点羞愧。
然后支支吾吾的道了一句“先走了,你们忙”,便着急忙慌的往自个家里赶。在土坎上有一段路还差点走滑。
我没有很得意,但也不觉得憋屈。毕竟新仇旧仇的我都当场就报了。难听的话我也怼了回去,也就没有什么东西能压在心里。
后来我们弄好菜回家,把猪喂好,做好饭菜等他回来。
期间,我抽空给张健打了个电话。
但那边没有接听,直到电话铃声自己挂断。
我的心有点空落。
之所以给他打电话是因为想看看他所谓的要疗养半个月有没有结束。
这本来就是他的试探,但隔山隔水,我实在没办法亲自去查看他到底是在做什么,也没必要去。
但不代表我会一直放纵他。
于是我继续打。
差不多十通电话打完,那边还没接听。
我改成给他信息。
【老公你很忙吗?都没有时间接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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