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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娃娃心疼至极的啧了一声,焦急了起来,从来没生过病,身边也没人这样过,现吃了仙丹还不能好吗?那该怎么办?
“猫猫,先把药喝了,听为夫一次,你想摸为夫给你摸,你听话。”
药书上明明细细的记载着病状,都跟猫猫无异,再者这是魔界,猫猫现为魔体,这书也是魔界的书,所以还是把药喝了要紧。
“不不喝药,呜呜你欺负我”
听不大清夫君在说什么,只知道他又要自己喝药,小时候喝太多而有了阴影的她真心不想喝药,以为夫君又要逼她,此时又脆弱无比,一下子就哭了出来。
“好好好,你说不喝就不喝,乖,不喝了,不要哭。”
银娃娃焦头烂额的安抚着无泪的情绪。
好不容易等她情绪稳定了下来,又头疼起该如何哄骗她喝药才行。
连仙丹都没用,那到底是何病?
不是烧了吗?难道有法力的人不容易生病,一旦生病也难以治好?不,不对!
“夫君呜呜猫猫好难受。”
银娃娃紧握住无泪的渗出汗的手,皱着眉抿着唇,凝视了她好一会,才又跑出寝间。
不一会,银娃娃手拖着全身没一处完好的絮长老进了寝间,随手一抛,冷声道。
“絮长老,猫猫生病了,快给她看怎么回事。”
生病?本还奄奄一息的絮长老闻言,立马爬了起来,来到无泪床边。
一眼便眉头大皱,回头深深看着银娃娃,面容有着前所未有的严肃。
看絮长老的样子,就知道猫猫这病不会是第一次生。
那是怎么回事?猫猫身体有哪里不对?不是普通的生病?
“怎么回事?”银娃娃耐着性子,重问了一遍。
絮长老瞥了一旁的药,惊诧的问道。
“你怎么知道熬这药?”
“本尊只想知道,她现在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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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娃娃大怒,他本就没有闲情管那么多!
现猫猫这么难受,他就只想知道怎么回事,有什么办法能让她好受点,他再啰嗦下去,他不能保证自己会干什么事。
“泪儿自小体魄便弱不经风,雪上加霜的是她时不时就会浑身烫,莫名其妙的就烧,为此无情与相他们彻夜不眠为泪儿研制出了压制此症的良药,只要她肯乖乖喝下便无大碍。”
这一病症的迹象,该如何救治,又该取何药草熬成药的详细过程,被无情下令抄入魔界所有药书的第一页,他想,银崖神尊大概就是从第一页看到的吧?
只是泪儿已有好几千年没犯此病了,他们也都过眼云消,以为总算是治好了,不料今日又旧病复,倒让他一时愣了神。
可一旦这病复,便又会好长一段时间都会受此折磨,只能一次次将药喝下压下难受,等到此次烧过了,才算是好了。
只是这病又开始犯了,是不是代表泪儿又会开始莫名烧了?
时不时全身烫,莫名烧?
难道还受着前一世火灵果的影响?
在六界之巅上他是有看到猫猫小时候一直被无情逼迫喝着药。
但他想大概是她的神灵还不习惯魔体的原因,也就没去想太多,不料火灵果效力强至如此,如今还残留在她体内。
(当时,她前一世的肉体是与魔极珠混在一起而生的新魔体,所以这一世的魔体里,还有一半是前一世的肉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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