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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风当时是有与那头黑龙对上的,不放也就交手了一两次。
它不怎么恋战,没主人的命令它从不与人死斗。
之后先魔尊被容予斩杀了之后,它和其的契约也就自然解除了。
按理说一般主人被杀了,这曾经结了契与之朝夕相处的魔兽不说帮主人报仇,也应该伤心难过好一阵子。
然而这头黑龙没有。
他不仅没有,听说还心安理得地回了自己的老巢,继续吃吃喝喝睡睡,好不惬意。
“那应该是一头小母龙吧,毕竟只有女孩子才会喜欢这种花花草草。”
绥汐说着走过去伸手拨弄了下紫藤花。
她白皙修长的手指在花叶上穿梭,阳光随着花叶的摇曳。
花叶之间落下的光斑细碎,也跟着如水般流动起来。
[哦,很遗憾的告诉你,你的猜想是错的。]
[他是公的,而且不仅喜欢这紫藤花,还喜欢些女孩子才喜欢的珠宝灵石。]
息风顿了顿,语气很是微妙得继续说道。
[而且,他喜欢生的好看的男修。]
“……”
少女沉默了一瞬。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
[……你可以之后出去问问你的师父,他算是当事人。]
息风不这么说还好,一说了这话少女更好奇了。
她过去坐在一处干净松软的草叶上。
“息风,你与我说说嘛。”
“要问容予的话也要三日后了,你说都说了干脆全部告诉我吧,不然可得把我憋死。”
绥汐的好奇心重,这么说一半留一半的确让她心痒痒。
息风顿了顿,飞过去靠在了少女腿上。
[倒也不是什么能不能说的事情,就是想起那画面觉得恶心。]
[当时容予与那先魔尊交手了几次,不过前几次都被他给逃了。]
[一般他们对上时候白栎对付那黑龙,有一次白栎被魔气给伤了落了下风。
容予被先魔尊纠缠着,瞬身过去救白栎时候露了破绽。不过对他来说那魔尊落在身上的那一下也就是那么回事,伤不了他元神。]
息风说着瞥了一眼那随风摇曳的紫藤花。
[可那一掌没落在容予身上,反而被那黑龙给挡了回去。]
“不是,你当时不应该在剑冢吗?”
[啧,因为我是斩魔剑,那先魔尊被斩杀最后用的是老子!]
也就是说,每一次容予和先魔尊交手的时候息风都出了剑冢。
只等着魔尊奄奄一息时候让息风来给那么一剑。
俗称补刀。
毕竟容予也用不了息风,只能将其当做身杀魔尊的工具剑了。
想到这里息风就觉得不爽。
不过绥汐并不知道,心下更加觉得这几日自家剑莫不是来了大姨夫,火气大极了。
“好好好我不问了,你继续说。”
[还说什么?没了啊。]
“也可能是我师父用术法控制了那黑龙给他挡了一掌呀,你怎么就这么确定它喜欢生的好看的男修?”
绥汐在吃瓜讨论八卦时候,思路莫名的缜密清晰。
前后逻辑也挺顺的。
[哦,还有后话。]
息风侧了个身子,剑面正对着少女。
[你那师父在那先魔尊遁走之前,笑着与那黑龙说了声谢谢。]
[那黑龙可高兴了,想也没想就想要往他身上扑过去。]
[不过最后没扑成,被魔尊气急败坏地给拽走了。]
“……那先魔尊真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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