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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狠狠地咬了下自己的舌头,他在方衡和方与之面前立过誓,自己幼年的事情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方家待自己如亲生,他不能毁诺。
方池用力摇了摇头,就算全部都说出来,又能怎么样呢?
告诉他,我们曾经一起生活过,你教过我识字,你喂过我一碗温粥。
如此这般,花竹就会因为年少的情谊而爱上自己了吗?
更何况,花竹已经忘记了自己,他连“一醉”这个名字都不再记得。
幼时的那场相遇,模糊在他们的生命中,如今再相逢,却是一个不记得,一个不能提。
方池还要开口再说话,但被花竹打断了。
“方池,我还没说完。这不是你或者其他人的问题,而是我自己的问题。如果我们在一起,我们或许可以一起讨论案子、一起下值回家,一起面对面吃个饭,我们可能会很快乐,也可能这是我的一生中,最接近理想人生的机会。但是我不能。因为我不仅对自己负有责任,我还对常家、对望舒、甚至对卷宗里那些不明不白死去、等着我为他们伸冤的人负有责任。”
“是的,这样很累,但这就是我的生活。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但我没有其他的路可以走。如果我们在一起了,或许我们会快乐一段时间,但是要不了多久,我们的关系就会传遍整个临安城,到时候,整个方家,都要受到我的连累,他们会在街坊中抬不起头来。‘就是他们家,给别人养大的儿子,和男人好上了。’方家的所有人都会因此而遭受痛苦,不光是方家,就连常家也不能幸免,我知道常家没有几个好人,但我的那些表兄妹们,他们是无辜的,我不想让他们因为我遭受牵连。晓夏和与之都还没有婚配,若是我们败坏了家门的名声,到时候他们便难找到合意的姻缘,这是你愿意看到的吗?还有田妈妈,她一直希望我成婚生子,我虽然无法满足她这个愿望,但也没有勇气在她晚年的时候,牵着一个男人的手站在她面前,我实在太怕她对我失望了,因为她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接近亲人的存在了。”
“此外,还有最重要的,有人用生命给我上过课,我不愿再有人因为对我的失望而死去。对不起,方池,我还有太多的牵挂和责任,又太自私,放不下眼前的生活,没办法、也不愿意做那惊世骇俗之事。”
“对不起。”花竹说完这句话,转过身去,也不等方池回答,逃一般地离开了。
而他最后这句道歉,听在方池耳朵里,更像是在道别。
方池没有追,而是难得的悲伤起来。他看向天边,晚霞挤在夕阳身前,被落日映红,将天空染成绚丽的绛红色。他盯着天际看了许久,直到夕阳逐渐消失,晚霞也慢慢散去,只留下一片宁静的夜空。
大概人与人之间的缘分,就如同晚霞想要留住夕阳一般,终不过徒劳无功罢了。
方池低下头去,但只过了一会儿,他就又鼓起了勇气。
就算花竹是终要落下的夕阳。
他也不会是轻飘易散的晚霞。
方池从来都不是轻易放弃之人。
更何况是对他爱了一辈子的人。
他要留住花竹。
他方池,偏要留住他。
若太阳终将要落山,那他也要随他坠入永夜。
他这一辈子,是定要跟在他身边的。
无论天涯海角还是刀山火海,不管龙潭虎穴还是地狱天堂。
从十几年前,花竹喂他那碗粥的时候开始,他方池的命运就已经注定了。
第46章疫情反扑,无米之炊难为
方池离开还没五天,疫情忽然反扑,来势凶猛得像是林间野兽,张开血盆大口要将众人吞噬殆尽。
病患的帐篷一时间之间竟然住不下,方晓夏只好将症状较轻的人移到外面。
花竹百思不得其解,为何瘟疫忽然在未感染的营地里蔓延开来,之前半月,隔离的方法十分见效,没道理一夜之间就失了效用。但此刻他也无暇细想,只忙着能先过了眼前这关再说。
病患突增,最先不够用的便是药材,这才过了三天,整个营地的药材几乎见底。花竹的信不知往城内去了多少,县衙仍旧装聋作哑。
花竹无奈,只好厚着脸皮再次修书给方池,盼着方池能帮他往上递递信息,只求可以控制住疫情。
在这些活生生的人命面前,他和方池之间那些情爱上的尴尬,忽然显得没有那么重要了。
方池很快回了信,说自己已经在想办法,但随着城外瘟疫的肆虐,城中也渐渐跟着吃紧:官府闭了城门,不仅流民们进不来,新鲜菜蔬蛋肉和每日皆要食用的稻麦豆薯也无法入城。
渐渐的,城中居民难以为继,官府却只放了一个粮仓,粮食不够吃,城内的居民纷纷想着出城去混口饭吃。
府衙见城内日渐混乱,三日之前设了宵禁,又让众人凭文书出城,管控比前段时间又严格了许多。
城池一封,城内物价马上疯涨,于是有人靠倒卖粮食发财。这些人对偷偷出城之人痛恨非常,每每举报至官府,把县衙和州府都忙得昏天黑地。
花竹读完了信,也是一阵惆怅,看来无论城内城外,这最先遭殃的,总是百姓。他想着过几日再问问城里的情况,却是没有能够再给方池回信。
因为花竹也病倒了。
花竹这一病,整个营地就乱了套。之前众人大多肯乖乖听话,大部分原因是看着花竹在此,心中抱有一丝希望。但官府派来的大人若是死在这里,大家估摸着治疫这事怕是要不了了之。
于是有人开始夜里爬城墙,想要进城。他被守城士兵一箭射死,尸首就躺在城墙下,妻女忙着在营地做活儿,足足过了两日才发现此人不见,找了一圈,抱着尸身大哭。
花竹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到时候别自己还没死,这群人就先把营地搞瘫痪了。于是他的烧才退了一点儿,就挣扎着去操持大小事务。他深知若是众人得知他暂无大碍,还能遵纪守法几天,至于具体是几天,那也只能看造化了。
方晓夏每天早晚必定要来看花竹两次,她倒是信心十足,她在这些日子的治疗中,已经对此种疫病十分了解,卯足了劲给花竹治。
花竹却有些受宠若惊,自他记事起,只要分东西,他便是家中最后一个,他并不习惯做被优先对待的那个人。常常自责道:“我是来帮你们的,如今倒是成了拖累。”
方晓夏道:“花大人,这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从来都不是你节省,我们就富裕,更不是你受苦,我们才会开心的。”
“可这汤药,却是喝一碗少一碗。”
方晓夏停了手中的事情,坐到花竹对面:“若是连你也救不了,我这大夫在众人之间还有什么威信可言?”
花竹是真心实意地不想浪费了汤药,每天两碗麻杏石甘汤,在现在已是非常奢侈的供给。
况且这药又格外苦口,他嘟囔着想将药分给阿蕙一份,他知阿蕙也害了时疫,如今已是病重。花竹不想宝娣失去最后一个亲人,她身世本就凄苦,若是母亲再一去,就变成无人可依的孤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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