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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草默了一瞬,这句话二姑娘做的出,她在大姑娘面前却是无论如何都说不出。
“对了,大姑娘,您送给怀王殿下的绢帕,确定不会被发现吗?要不要,奴婢现在就想办法去将那帕子偷来?”
“放心。”时晚宁开口,“那帕子上的字迹是我用特殊墨汁写的,不出一个时辰就会全都消失了。”
“如此,奴婢就放心了。”芳草心生好奇,却也并未多问,又道。
“那大姑娘又是怎么知道世子和顾公子当时会在留香斋吃酒的?就算大姑娘知道,也了解世子每逢去留香斋所坐位置的喜好,可大姑娘就不担心万一世子看不到吗?”
“他不会看不到的。”时晚宁面上勾笑,端的是一副十足笃定语气,“兄长心系于我,所以,这世上但凡是与我相干的人或事,兄长就无论如何都会看到,也都会放在心上的。”
也正是因为这样,这一世,她才更加下定决心,一定要护好兄长,护好父亲,护好时家上下,绝对不让他们再受到哪怕一丝一毫的伤害。
“时玉瑶呢?”时晚宁从藤椅上起身,问。
芳草答,“二姑娘被世子领回来,现下府门紧闭,二姑娘应是正在熙和堂受审呢!”
时晚宁将发髻揉乱,脸上扑上白粉,“走,我们也去瞧瞧!”
时玉瑶自后门回的府,原本凌乱的衣衫上又随意套了身李嬷嬷早就备好的衣裳后,就被架到了熙和堂跪着。
时晏安坐在边儿上不知思量着什么,时远山一脸怒容坐在主位上,柳含霜则是不停的拿帕子拭泪。
时玉瑶的啜泣声像是绵延不绝般回荡在整个大堂里,直叫人心头既压抑又烦躁。
“瑶儿,你倒是快说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和怀王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怎么会做出这般对不起宁儿的事啊?”
时玉瑶抬起满是泪痕早就哭花了的脸,神情自是饱受惊吓。
“母……母亲!瑶儿怎会做对不起姐姐的事?可瑶儿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先前是姐姐让瑶儿代她去见云铮哥哥的,瑶儿是想帮姐姐,可没想到,一到地方,云铮哥哥他就,就……”
“够了!”
听她竟将此事攀扯到时晚宁身上,时远山气急,顿时猛地一拍桌子,吓的时玉瑶一瞬连哭声都止了。
这时,时晏安低沉质问声音道,“你是说,是宁儿让你去见的陆云铮?”
时玉瑶泪若断珠,正要点头,时晚宁从外头走了进来。
她出现的一瞬间,时远山即刻一脸担忧站起身来,“宁儿,你怎么来了?”
说着,立时递了个眼神给时晚宁边儿上的芳草,让她扶好自家主子。
陆云铮和时玉瑶的事儿,他命人瞒着时晚宁,就是怕她知道了受不住。
可他哪里知道,这事儿时晚宁比任何人都早知道,好歹也是她一手策划的不是?
只不过看到时远山这般替她忧心的样子,时晚宁又觉得有些内疚,三两步上前,立刻小女儿家的仪态拉住时远山的胳膊,又撒娇似得轻哄他坐下,才一脸不知情模样开口。
“宁儿听闻府中出了事,并且此事还和云铮有关,就想着过来看看,父亲,您没事吧?”
“乖宁儿,父亲没事。”
看着时晚宁如此惹人心疼模样,时远山越发不知该如何开口。
时晚宁的视线这才落在跪在地上的时玉瑶身上,“呀?妹妹怎么在这儿跪着?难不成今天的事和妹妹也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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