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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然一下,如同冰水浇头,程疏桐僵在原地。
“什么意思?为什么我和小叔结婚,就是在害死宁苏晚?”
程母目光闪烁,带着几分难以启齿的难堪:“晚晚她……她也喜欢斐言。”
“她本来就因为失去父亲而抑郁,现在知道你们要结婚的消息,她的病就更重了!就算妈求你了,你别结这个婚,让斐言去陪陪晚晚,行吗?”
程疏桐觉得无比荒谬,被冷待多年的委屈在这一刻积攒到了爆发的程度:“小叔又不是心理医生,宁苏晚发病,为什么要让他去陪?”
“自从宁苏晚来到我们家,我就一直让步,我的一切只要她想要,你们就都要我牺牲!现在给了清北的名额还不够,连丈夫也要我让?”
程母愧疚别开眼,嘴上却依旧说:“晚晚的病真的很严重,她一直在自残!”
“妈妈答应你,只要她病情好转,等她去了清北,就让斐言回来跟你结婚好不好?”
程疏桐只觉得心头又被捅了一刀。
她虽然已经不打算和陆斐言结婚了,可现在,她就是不想把这件事告诉母亲。
还不等她缓过来,门外就又冲进来一人。
是她的父亲,高大的男人一开口就是训骂:“程疏桐,你能不能大度一点!我们是一家人,你难道要逼晚晚去死吗?”
“你可别忘了,你欠晚晚一条命!”
欠,又是欠。
程疏桐死死盯着眼前两位逼自己的血脉亲人,指尖狠狠掐紧手心,一字一句——
“我欠宁叔叔的命,这些年还没有还清吗?我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还清?是不是要我去死才行?”
话音未落,陆斐言忽然从门外走了进来。
他上前按住程疏桐的肩膀:“你冷静一点,没有人说不结婚了,只是延后而已。”
“晚晚这一次真的病的很严重,你是她姐姐,难道能看着她痛苦吗?”
哪怕已经决定放下陆斐言,半个月后就离开。
这一刻,程疏桐还是不自觉用力握紧了手。
她再一次被抛弃了,被所有人抛弃,包括曾经唯一庇护她的陆斐言。
一阵心绞逼得她难以呼吸,半晌,程疏桐终究是松开了手悲凉呢喃:“好,我同意延后。”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正好,她没打算让出清北名额,也不打算和陆斐言结婚。
宁苏晚想要陆斐言,那就拿去。
三人得到她的回答,就忙不迭离去。
程疏桐看着他们的背影,好一会儿后,她走到镜子前,拿起剪刀将自己蓄了好几年的及腰长发,亲手剪掉。
然后她去找了陆老首长带着她训练。
国防大学需要的不仅是知识,还有强健的体魄。
而训练,也能让她暂时忘掉父母和陆斐言带来的难过。
三天后。
程疏桐正绑着沙袋绕着四合院跑步,陆斐言突然回来了。
他打量了她一眼,就诧异走来:“怎么把头发剪了?”
程疏桐停下,随便摸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搪塞道:“天热,这样凉快。”
这话说得通。
但陆斐言莫名地还是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总感觉程疏桐变了很多,最近不缠着他了,那天说延迟结婚,她也没有闹。
他皱了皱眉,最后觉得是自己想太多了。
“这么多天你怎么都没去看过晚晚,你就不关心她吗?”
听到这话,程疏桐没忍住,轻轻扯了下嘴角:“这些天你和我爸妈不都在陪她吗?还需要我陪吗?”
陆斐言眉心更紧,还想说什么时,他瞥到一旁的石桌上放着本册子——
国防大学期刊阅读。
“国防大学?你看这个学校的介绍干什么?”
小说《可现在看来,都是她的一厢情愿》第4章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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