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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走吧。”以为事情已经了结,准备拿了行李就离开的秦珍,脚步突然一顿。
凤阳,“怎么了?”
“来了好多人。”秦珍说着,见凤阳皱眉,就知他跟她想到一起去了。
她火回屋拿上行李和干粮,三步并做两步的跑出来,拉上凤阳就走。
“你以为你们还走得了吗?”经过上都三人组身旁,秦珍听见李玉欢如是说。
她脸色一冷,骤然停下步伐,“是你?”
李玉欢正要说话,却被花子凡一把捂住嘴,生怕她把这锅背到身上,他连忙开口,“不是我们,绝对不是,和尚可以作证。”
秦珍瞥了他一眼,很想说,经此一事,静空这个医德医品皆完美的上都高僧的信誉,已经在她心里大打折扣。
不过她已经没时间废话了,来人已经将这院子包围。
她手心一动,凤凝自袖中掉落。
分了个包袱给凤阳,她握着凤凝,沉声道,“世子哥哥,今天咱们只怕要大开杀戒了。”
凤阳轻轻嗯了声,把包袱背到身上,道,“若真是冲我而来,记住,不要心软,不要留手,战决。”
“好嘞。”
秦珍弯唇,冷笑着。
来人足有二三十,看他们服饰各异,一看就是临时凑到一起的,再观他们气息杂乱,身形凝滞,她摇了摇头,一群杂鱼。
若真是冲世子哥哥而来,那就是一群炮灰,纯属送人头的。
但她还抱着一丝希望,或许这些人并非是冲着凤阳而来,要不然,就太没自知之明了。
毕竟他们要杀的人可是天下第一高手,凭他们这些不入流的恐怕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他们已经知晓凤阳染了恶疫,就算侥幸存活下来,也是个无力抵抗之人,所以才这般毫无顾忌。
若是如此,某些人就真是白救了。
“凤阳世子可是在此?”来人中,一个手拿酒葫芦的中年汉子突然朝院中的秦珍等人喊话。
凤阳和秦珍没吭声,静空他们也没有。
那中年汉子见他们不应声,便道,“凤阳世子什么时候也喜欢藏头露尾了,也不怕传出去让天下人笑活。”
话落,中年汉子脸颊就一痛,抬手一摸,手心全是血,中年汉子顿时惊得大喊,“是谁,谁偷袭老子,有本事出来单挑,藏头露尾算什么本事。”
院里院外还是没人吭声,倒是来人中,有个老者跳出来,他哈哈大笑,对中年汉子道,“你别嚷了,凤阳世子就站在你面前,你竟都认不出来,还要跟人单挑,笑死,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就别在世子面前献丑了。”
其他人一听,目光顿时齐刷刷地看向院门口的蓝衣男子,有些害怕的,直接远远的退开。
中年汉子愕然,“他,他是凤阳世子?怎么可能。”
“对啊,不是说凤阳世子染了恶疫吗,这位公子瞧着可没一点像染了恶疫的样子。”
老者笑道,“他哪里不像凤阳世子,就他这身气度,天下谁还有,再说恶疫,你们瞧他的额头和双手,那些血痂,若老夫没猜错的话,九层九是染了恶疫后留下的。”
众人一听,纷纷觉得有理,而老者却转头冲凤阳道,“世子,老夫就是来凑个热闹,如今热闹也瞧了,那老夫就先告辞了。”
说完作势要走,可他转身地瞬间,抬手一道暗器就朝凤阳甩来。
秦珍抬剑,“砰”地一声,那暗器撞到剑上,火花飞溅之时,暗器转了个弯,深深没入旁边的院墙中。
众人见状,皆是倒吸了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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