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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玖夕此举,在鬼市出名了。
她堂而皇之带走了元如烈。
小胖子打下手,帮她提钱,也不肉疼了。
一路上小胖子小眼睛里尽是崇拜,聒噪的很。
把他家的历史介绍的天花乱坠,希望凤玖夕能去他家做客。
而元如烈就跟在他们后面,即使降低了自己存在感,身上还是有煞气。
凤玖夕最后是把小胖子踢走的,想都不想就去了花辞树家。
扔给他一大袋金币,他再次受到惊吓。
凤玖夕道:“你拿着这些钱在附近选套风水好的大院子,本宫要把玉楼和元如烈安排上,剩下的钱,就用作他们的生活费。”
花辞树小鸡啄米似的点头,这个四公主比他会挣钱多了。
事不宜迟,她将元如烈带进了一间屋子里,打开窗户,弹奏御灵琴,治疗他的伤势,疼得滚了一地汗。
凤玖夕第一次御琴,也消耗了大量的灵力,此事做完,已近傍晚。
元如烈的嗓子情况和白夭恢复的差不多。
她大概了解了情况,这个元如烈是罗刹门的大当家,落到这样的地步都是他最信任的兄弟二当家害的。
罗刹门作为江湖上独立的暗杀组织,有个信条,绝不会和九璃皇室有交涉。
二当家元如海违背信条与庆王私下有来往,得到甜头了,就利欲熏心想让罗刹门听命庆王,元如烈坚决反对,兄弟了为此大打了一架。
元如海收敛了很长一段时间,元如烈以为此事做罢。
没曾想这段时间他勾结到了庆王的军队联合自己的心腹把矛头指向了元如烈。
元如烈及一帮人手猝不及防被包了饺子,再有就是元如海破坏了他的气海,毁掉了他的喉咙,还喂了他大量毒药,卖去鬼市。
简直和迫害白夭的手段如出一辙。
凤玖夕可气,事情越来越有趣了。
眼里闪过明灭的光影。
日已向晚,不必就留。
她走了几步,庭院深处一道幽魅的青影正逐步走向她,是玉楼。
他的神情比往常放松了很多,语气里透出一丝忧郁:“四公主,玉楼给你添了很多麻烦,却没有用得上的地方。”
凤玖夕不紧不慢道:“本宫不会白救一个人,你安心待着,到发挥你作用的时候,本宫自会知会你。”
玉楼低下头有些腼腆,“那天四公主对我说的话,玉楼都记在心里。”
凤玖夕道:“你不仅要记得,还要改变。”
玉楼抬眸似惑非惑的凝视着她,认真道:“如果玉楼没有从前,四公主会和我成为朋友吗?”
他清潭的眸光里带着一丝着急,没有一点第一次见面那种情态。
凤玖夕不置可否:“我要选择和一个人做朋友是看他的心。”
玉楼不确定,脸上的认真散开了一些,矜贵到了骨子里。
凤玖夕轻声道:“只要你敞开了心扉,朋友就会越来越多,你也会不在意我一个了。”
她说完就走。
玉楼眼望着她的背影,没入黑暗里。
凉风吹冷了他的笔尖,才似明非明道:“四公主,玉楼到底该不该在意你,恨你”
最后两个字他说的极浅不实在。
回到蒹葭宫,烛光下,她脸上血色失尽,支撑不住,重重倒在了一个紧实的怀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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