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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就在里面,你进去吧。”
许参站在门边,示意旬空自己进去。
旬空抿唇,小心探头看了两眼。
这是一座中式庭院,处处典雅奢华,也十分符合一位上了年纪的老者的审美。他本以为,这次会面会在客厅,可是许参却带他深入了庭院,最终在这间看起来像书房的外停住。
阳光透过明净的窗子倾泻而下,灿烂却不灼热。一排排书架上摆放着各种古书,散出淡淡的油墨香味。
这是极安逸美好的氛围。
但年轻人不知道怎么,站在门口不愿意进去,仿佛里面藏了一只绝世凶兽。
“要不我……”脚下动了动,年轻人露出了想逃跑的表情。
许参有点牙疼,抬手把人推了进去,想了想又关上门。
年轻人踉跄两步站稳,目光环视室内,没看到人。
而他背后的阴影里,蓦然一双手伸出!
粗糙的大手轻松捂住旬空下半张脸,夺去了他的呼吸,粗壮的胳膊环过身体,将他死死困住。全身禁锢,双脚悬空,这是体型和力量上的绝对压制。
身后那人的呼吸喷洒在脖子上,让人毛骨悚然。
旬空眸中森冷杀意闪过,但终究还是没有调动自己的修为。
来人出手狠辣利落,却没有杀意,他还能苟一苟。不然崩了人设,这个世界直接失败。
“警觉性不错。可惜没有身手,被人近身直接完蛋啊。”
带笑的低哑嗓音响起,那人放开旬空,伸手在他脑袋上轻轻一弹。
旬空捂着额头,满脸怒意。
窒息导致的红晕还未散去,软乎乎的小兔子生气像是在撒娇,偏偏本人还一无所知。
那人走到旬空面前:“好吧,我道歉,我没想到你这么……弱。”
不是旬空弱,是这个人强得离谱。
这就是玄门第一人么?
旬空目光触及那人,愣住。
男人一身居家服,赤脚踩在地上,眉骨略低自带三分凶气,但也挡不住俊朗的脸上带笑,像个痞帅的青春男大。
唯一能看出他确实是那位年纪过百的玄门第一人的,是苍白的头。那是生机流逝,岁月不在的枯萎,任何染剂都染不出来的颜色。可偏偏他剪了当下最流行的狼尾,青春气息爆表。
“自我介绍一下,朝长生,国家玄学管理局局长。”
旬空:“?”
他看着递到自己面前的大手,往后缩了缩,拒绝握手。
朝长生了然:“许参那小崽子又阴人了?”
他在茶台边坐下,招呼旬空:“坐下吧,我们慢慢谈,你想喝什么?”
旬空警惕地坐到他的对面,离他最远的位置。
“你让我来,我来了,可以把吴恙放了吗?”
朝长生头疼。
跟许参那小子说过多少次了,他们是正经国家单位,不要乱来。
现在好了,有嘴也说不清。
他从茶台上的小冰箱里掏出一瓶酸奶,放在旬空面前。
“他很安全,你随时可以带他离开。不过在那之前,我想跟你谈个合作。”
旬空盯着酸奶,轻声:“你说了,我很弱。”
“但这件事只有你能做。”朝长生说起玄学界现状,“长老会建立的初衷是平衡玄门各派,共同促进展。但天长日久,人心易变,长老们为了自己地位,制定了所谓的玄门规则,规定未经长老会许可,各派传承禁止外传。”
“长老会要求极高,很少有人能拿到他们的许可。许多小门派传承因此断绝,而大门派展壮大,逐渐与长老会一同把持玄学界。”
朝长生并不属于任何门派,他是走野路子,靠自己的打出来的玄门第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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