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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衙是知县办公的地方,跟城卫司虽然挨得很近但不在一个地方。
当刘波走到城卫司门口,少数按时上岗的同僚们看刘波来了就跟他打招呼,但刘波却没有走进城卫司的大门,而是径直继续往前走。
同僚们疑惑地看着刘波的背影,有种不好的预感。
刘波感觉自己走了很久,终于走到了县衙的门口。
此时已经到了县衙办公的时间,但大门还没有开,也没有来这里伸冤的民众,知县懒政所有人都知道,根本不会这么早来。
刘波的心里有一些紧张,他并不笨,知道自己所作所为会有什么后果,但他还是决定要做。
于是他拿起鼓槌敲响了鸣冤鼓。
“咚咚咚......咚咚咚......”
刘波敲得坚定而有力,不紧不慢,似乎做好了敲很久的准备。
震天的鼓声把后衙睡觉的知县吵醒了。
推开身边的小妾,上官福贵怒气冲冲地喊道:
“师爷,怎么回事?外面怎么这么吵?”
不多久师爷跑了过来,“大人,外面有人击鼓鸣冤呢。”
“什么,击鼓鸣冤?”上官福贵气极反笑,“我上官福贵在胶州地界干了十几年知县,治下太平无事、歌舞升平,已经好几年没有人鸣冤了,居然有人这么不长眼,敢触我的眉头!”
这几年确实没有人来县衙鸣过冤,但不是因为知县治理的好,而是所有人都知道知县的嘴脸,他永远都是拿钱办事,击鼓鸣冤根本没有用。
师爷唯唯诺诺地说道:“我看好像是城卫司的那个喽啰刘波。”
“刘波?”上官福贵挠了挠头,好像没听过这个名字。
“就是刘江的那个亲侄子。”师爷提醒道。
“什么!是那个家伙吗?他想干什么?”听到刘江的名字,上官福贵紧张起来,想到了几天前屋门口出现的那些东西。
他赶紧穿上衣服,套上靴子,随意披上官服就往前堂走。
等他到了前堂,衙役们也纷纷准备好,然后打开了县衙的大门。
刘波无视前来开门的衙役,径直走了进去。
上官福贵还在整理衣服,睡眼也没有完全睁开,用力地揉着。
“堂下何人?”他故作庄严的说道。
“城卫司衙役刘波。”刘波底气十足的答道。
县衙审案要求公正、公开,所以是对外开放的。
之前刘波在衙门前敲了很久的鼓,已经吸引了不少人,此时大门开了,好戏正式开场,聚集的人只会越来越多。
好几年没有人击鼓鸣冤,这种热闹可是不多见的,大家都很积极地赶了过来。
其实这也是刘波的目的,他希望在大家的见证下撕开贪官的丑恶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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