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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娘糊涂了一辈子,她就这个样,不要跟她计较。”
“长存,你是生产队队长,你是懂事的,好好对待红霞和孩子。拖拉机你开回去,我还有事情,不跟你一块回去了。”
典型的答非所问。
姚宁静过来跟周长存嘱咐一声。
“周长娥这个事情,绝对没有这么简单,应该是有人撺掇着,王桂花跟周长娥没有这个脑子。”
周长存都不好意思抬头看姚宁静了,整个周家疃一百多户人家,也就他们家出这种丢人现眼的事情了。
想着搭话却又不知道说什么,抬头这才发现周志远两口子已经走远。
他莫名有些怅然,甚至感觉有些羡慕大哥了。
大哥现在多好啊,可以带着自己的媳妇过自己的小日子,不用再管这个烂摊子了。
想起陈红霞跟他说的话,他就感到头疼。
分家得有房子,现在家里住的房子就没有他的份,依着娘的脾性,他要是提出分家,肯定能把他们一家四口赶出去。
寒冬腊月的,上哪里住呢?
不分家,老婆孩子被娘跟妹妹欺负的不行,连饭都吃不饱……
唉,脑壳疼。
这边周长存愁云惨淡,那边周志远却是无比轻松。
他越发感觉姚宁静真的跟以前不一样了。
王桂花在村里窝了一辈子,竟然不知道宫外孕这个词,刚刚十八岁的她,却一下子能看出问题所在。
这可不是懂一点点医术的样子。
自从上次发烧之后,她的性格越发显得活泛了,非但不再大呼小叫,经常对着他笑眼弯弯,还时不时的哼着小曲。
这不,走在身边她一边走着,又开始哼唱了。
旋律很好听,听的耳朵都有些痒。
“喂,周志远,咱们这是上哪儿去啊,二叔不是还在医院吗,不去看二叔吗?这都晚上七八点钟的样子了,该吃晚饭了吧,吃什么呀?”
她仰起小脸歪着小脑袋询问着,在昏暗夜色下,他清楚看到她的眼睛中有亮闪闪的小星星。
他忍不住心跳加剧,急忙把目光挪到别处。
“我们到县城宾馆开个房间……”
“开房?没有人抓啊?”
姚宁静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激动盯着他询问。
毕竟上一世,这个词还是毕竟暧昧,在封建闭塞保守的年代,他就敢开房?
“嗯,我找永福叔开了夫妻证明,我还有退伍证,在宾馆开房有优惠……”
“钱的事情你放心,我有钱。”
他倒是有心且仔细的,就是回答的一本正经。
姚宁静无奈长长叹息,糙汉子直男一枚,同样的事情为什么就不能说一个让她感到愉悦的理由呢。
“你应该这么说,我怕你累,所以花钱在宾馆开了一个房间睡觉……”
“嗯,知道的,你这几天身体不舒服,你用的东西我都塞包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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