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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
“可还满意?”
他话语温柔,薄唇间散发着情丝,仿佛要让魏如意溺在他的浓情间出不来。
“殿下疼惜,妾身很是欢愉。”
魏如意双手抵在他坚硬肩头上,滑腻的触感令她脸色潮红,发出细细密密的喘息声。
“以後孤会多加疼惜你。”
慕容渊咬耳,眸间深意却隐晦不明。
守在笠阳身边的宫女念蕊原本是去找慕容渊,不想却撞见俩人在屋内耳鬓厮磨的一幕。
她捂住唇齿,赶忙从院子里退出来。
“殿下呢?不是让你去找他麽?”
眼见念蕊自已一个人回来,笠阳眼尖地问她。
“公主,殿下在忙,尚不得空。”
念蕊不敢擡起头,只跪在地上回话。
“难道你没跟他说我心悸不舒适?”
笠阳神色间露出几分不悦。
念蕊咬着唇,摇了摇头。
笠阳正想发怒,想起来眼前跪着的人是念蕊不是银蝶。念蕊跟在敬妃身边多年,早已会慧眼识人,不至于木讷到这种地步,除非是事出反常。
“是不是殿下那边出了什麽事?”
沉下心思後,笠阳开口问她。
“殿下没事,公主别担忧,您还是先歇息吧,明日一早奴婢便去知会殿下,让他过来陪您。”
念蕊赶忙解释。
“你不说本宫自已去瞧个清楚,我就不信瞧不出来——”
她越帮着隐瞒,笠阳心里越是不安,争着要到东夷园去找慕容渊。
“公主别去,奴婢说实话,奴婢说实话便是——”
与其让笠阳过去撞见那不堪的一幕,念蕊宁愿让她听从她嘴里说出来的。
“快说——”
笠阳脸色不耐。
“是殿下在与太子妃,与太子妃行床笫之事...”
念蕊说到最後,声音愈发细弱,几乎要听不见。
“你说什麽?!”
“这不可能,不可能——”
“本宫不信,本宫要去瞧个真切——”
慕容渊对自已是何等深情,这一点笠阳深信不疑,一时之间无法相信慕容渊竟已移情别恋。
“公主别去——那是南燕的太子殿下与太子妃,他们二人行床笫之事再合适不过——”
念蕊冒着被笠阳打的风险,脱口而出这番话。
“你这是在说他们俩人才是名正言顺,本宫是名不正言不顺的那个了?”
笠阳脸色震怒,甚至带有狰狞之色。
“无论公主要打要骂,奴婢都会这麽说——”
念蕊抱着她腿根,不让她离开屋子半步。
“呵——”
笠阳震惊地看着地上的念蕊,连她一个宫女都瞧得真切,她一个公主却瞧不真切。
便是慕容渊对她再好,在外人眼中她都不过是个从北齐逃难来到他身边依附而活的下贱之人,早已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公主。
“公主先将此事忍下,生下腹中的孩子才是正理。”
後宫什麽争宠的场面念蕊没见过,此刻唯有一个‘忍’字,才能让笠阳之後的路走得顺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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