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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句话,孟凝微微蹙眉,抬眸看了身旁的银男生一眼。
应添域面色一僵,似是意识到自己话语中的不妥之处,又冷着声音补了句:
“我是说,你的表演也很有趣。”
孟凝这才舒展眉头:“哦,谢谢。”
说完,她忽然想起什么,又抬眼问:“我们表演的时候,你不是要负责处理后台的事务么?是怎么知道我们班的表演表现如何的?”
应添域移开视线,手握成拳抵在嘴边:“路过看到的,而且当时正好有空。”
孟凝收回目光:“哦。”
学生会长沉默了一会儿,问:“你就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么?”
白女生歪了下头,鬓边的冰蓝色丝轻轻下垂,她思索片刻,嗓音清冽道:
“你的表演很优秀,技术水平相比起以前进步很大。”
应添域立刻捕捉到这句话中的关键词:“以前?你之前听过我的演奏么?”
孟凝是特招生,照理来说没有条件到现场听他的表演,难道她是在网上刷到的视频?不过看她这样子,也不像是喜欢在网上刷视频的人。
出乎他意料的,孟凝回复道:“嗯,上次听你演奏是在六年前的格鲁尼亚国际小提琴比赛上,你是当年青少年组的冠军。”
应添域一愣:“你参加过格鲁尼亚小提琴比赛么?”
他对她可没有任何关于比赛对手的印象。
“不是我,是我朋——”说到这里时,孟凝停顿了一下,而后才重新开口,“是我认识的人,他参加比赛,我去当观众。”
怪不得。
应添域想,如果她当年也参加比赛了的话,他不可能对她没印象。
不过……能让她跟着去观赛的人会是谁?她刚才脱口而出的词很明显就是“朋友”,为什么后来又改成了“认识的人”?
等等,不对——
为了某个参赛选手而来的白绿眸观众……
像是触及到了最关键的那把钥匙,一段潜藏于角落的记忆如潮水般倏地涌入应添域的大脑。
是了,没错,就是她。
在几年前的一场小提琴比赛上,他曾经见过她,但那场比赛并不是她口中的格鲁尼亚小提琴比赛,而是在更早以前的比赛上。
……
应添域自小就展现出了在小提琴这方面的惊人天赋,从四岁开始便不断参加各种小提琴赛事,刚开始,他的母亲或父亲还会带着他去往比赛现场,可时间一长,陪在他身边的人就只有保姆和司机了。
他不能跟最亲近的人分享自己的喜悦。
小小年纪的他只能将思绪情感都掩埋在心里,平静地完成一次又一次演出,上台领取一个又一个冠军奖项。
在比赛过程中,有一个对手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是一个留着一头华贵金的男孩,眼眸湛蓝如海、气质不凡,显然跟他是一个世界的人。
他的小提琴实力还不错,虽然没法跟他比,但若是跟其他对手比,那就绰绰有余了。
第一次跟他同台竞技后,他就知道了他的姓名:祝且。
和他一样,祝且的家人也非常忙碌,整日忙于工作,他原以为他也只能像他一样,将情感都藏于心底,直到一次比赛结束后,他在比赛场馆走廊看到了这样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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