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潭星被这双手摸的反应愈加的大,最后还是被弄醒,眼泪糊住了他的双眼,视线变得有些重影。
“梁先生?”
“腰不舒服?”
潭星一激灵清醒了过来,他感受到后腰的那双手就敏感的想要弯起身子作保护状。
梁昔归抬手把人的泪水拭去,另一只手移到对方的后颈轻轻揉按,安抚似的让人情绪稳定下来。
潭星的嗓音带着几分含糊的哭腔,“没有不舒服,明天就好了,梁先生。”
梁昔归听到这话皱起眉表示不赞同,他以为对方是忌讳求医,正打算把人抱起来去医院检查,唇上突然贴上一团温热。
“睡觉,好困,梁先生。”潭星为了防止梁昔归再对自己动手动脚,干脆自己动手圈住对方的双臂。
“真没事?”梁昔归有些不放心地问道。
“哼。”潭星的语气明显带着小脾气,梁昔归勾了勾唇把人搂紧,轻啄了怀里人的额头一下。
“晚安。”
陪猫儿玩耍
天光大亮,酒店的大床中央鼓起一团,潭星腿间夹着一个抱枕睡的香甜。
梁昔归早早便洗漱完毕离开,昨天刚刚宣布公司竞标成功,他需要抓紧时间敲定有关事宜,尽快签订合同,免得夜长梦多。
潭星的睡姿一如既往的“狂放不羁”,梁昔归为了不把人吵醒只能把身子退出来后又给人怀里塞了个抱枕。
他又试着按了按潭星的后腰,这次潭星的身体没有做出任何反应,昨晚上发生的一切好像只是黄粱一梦。
直到快吃午饭的时间潭星的睫毛才抖了抖,有了要睡醒的迹象。
他半眯着眼先伸了伸腿和手臂,一只腿突然传来剧烈的酸痛,疼得潭星只能蜷缩着身子抱住那只腿,大概是受了凉抽筋导致。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自己还没来得及庆幸那该死的惩罚结束,这又横造一祸。
偏偏这时候床头柜上的手机铃声响起,潭星只能猛捏几下那块的肌肉,先进行一波疼痛转移。
接着他又拖着那条腿在大床上艰难爬行,等他按了接通后梁昔归好听的嗓音从那边传出。
“刚睡醒?”
潭星倚靠在床头上,一手握着手机,另一只手在腿上灵活按摩。
“嗯,梁先生还在工作么?今早是我睡的太沉,也没来得及送一送梁先生。”
梁昔归总产生潭星这人心机实则深沉的错觉,因为这人总是撩又好像不自知,语气中总是带着贤妻人夫般的撩拨。
“今天腰还不舒服吗?下午让秘书带你去医院做个身体检查。”
潭星知道这个世界的医疗手段很多样也很先进,可自己毕竟不是这个壳子的原主人,他有些担心会被识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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