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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弟莫要说笑了……相思之苦如何能解……罢了,还请师弟说来听听。”
章越点点头,一脸正色地道:“师兄这就对了,否则我传此法给你,说了也白说。我也是听他人说来确实有效。有一读书人因爱慕一女子,也是求而不得。于是他将决定背诵最难的经义,每念及这女子之时,就背下一页经义再以笔墨之,等到有朝一日积纸成册,累册成书之时,再见这女子就将此书赠之……”
郭林闻言在屋中来回踱步,连连点头道:“师弟果真博闻广识,如此赠之既不唐突佳人,也可表达心意,还能不弃所学……此真妙法也,那后来这学子学成抱得美人归了吗?”
章越摇了摇头道:“那学子默到了第二页时,即已放下了相思之苦。”
郭林闻此呆立半响,寻大怒道:“师弟你又诓我?”
章越捧腹大笑道:“师哥你可真木讷,这半天才想过来。”
“咳,不过说正经的,师兄,到底是相思苦,还是读书苦?”
郭林叹道:“凭心而言,还是读书苦些。”
“这就是了,”章越道,“师兄读书如此之苦都忍得,相思之苦又算得什么呢?不过师兄若真中意苗三娘,还是要让她知道才是。”
“说了又能如何?我哪配得上人家……”郭林说到这里脸上微红。
“如此才妙啊,”章越击节赞赏道,“不被拒之门外如何能让自己死心!”
次日章越从乌溪返乡。
山间住半年,学成还乡否?
不论学成学不成?都要回家。君不见每年奔流的春运大军吗?
有钱没钱回家过年,道理是一样的。
这日章越起了大早,郭学究和师娘给章越塞满了山货,还让村里的人帮章越挑一段路。
除了山货,近来佣书一页三钱半的收入,着实令他富裕许多,身上还有一贯多的余钱。
临行师娘将这钱串起,给章越缝在裤腰带上,告诉他不到家里不许解下。章越心想如此自己出恭怎么办?
清晨山里升起了雾,半干涸的青溪也浸在雾中。
正因溪水可涉,故而这次返乡不必沿溪,而是穿山走一条近路。因为近路虽快了半个时辰但却陡峭,伴当曾问章越敢不敢走,章越哪受得激,于是就走了近路。
章越与伴当或沿山道,或沿溪边前行,脚上踏着鹅卵滩,耳边依稀还可溪涧山泉的流水声,但寻声觅去却不见踪影。
越走天越亮,章越已出了一身汗且气喘如牛,饶是年少力健,也不免要坐在山石上歇脚。这时眼前薄雾已是渐渐散去,但见溪水流淌出山,下游的溪面仿佛瞬间变得宽广,远眺去银湖泻波,争然有声,方才寻觅不得的水声,竟就在眼前,而这等美绝的景色也是平日从未曾见过。
章越不由诵起新近刚读的一篇文章。
“夫夷以近,则游者众,险以远,则至者少。而世之奇伟、瑰怪、非常之观,常在于险远,而人之所罕至焉,故非有志者不能至也。有志矣,不随以止也,然力不足者,亦不能至也……”
这篇文章,章越穿前在课本上读过,然而穿越后又是从他人那传抄而得,然而两次再读眼界已是不一样。
欲行远观奇者,必有志与力也,王介甫真不欺我。
沿溪下山,不多远即已看到县城轮廓!
走这条路果真快极了。
走到这里看着城下熙熙攘攘的行人,与寂静的山间比起来,恍如隔世。
伴当送章越走到这,即不肯进县城了,章越见请他至家中不得,于是塞了一把钱给他。但此人却道:“你是学究的弟子,我不可收你的钱。”
说完坚辞而去。
章越望着此人背影,也是感叹世风淳朴至此。
章越挑起行囊转身向水南新街走去,走至街上,见到不少熟悉邻里。
“三郎你可算回来了。”
“三郎这是学成而归。”
“正是,回来是要考状元的。”
一阵欢笑声传来,邻里们依旧揶揄打趣,谁也不信以往那懒散不肯从学,进山以后一下子就认真读书了。
但这番口吻,这番说辞依旧是那熟悉的味道。
章越想起上一世看的过节回乡应对亲戚盘问攻略,于是立即反问道:“马婶,你家三郎成亲了吗?还没呐,要抓紧喽!我给你说一个,县城里我熟。”
“陈叔,你家老大还尿塌啊?那得治啊!我这里有个土方子,山里问来的,回去试试。”
“于婆你还咳吗?没事忍一忍就过去。说笑的,我这有给你从山里抓的草药,你试一试。”
章越身后传来一阵阵的长叹,这孩子……真有人情味,比他家二郎强多了。
章越听了心道,都说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不过这恩情,并不需达之后才还的。
走着走着,章越已到了家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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