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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楼部将海陵绡与其他灵物俱藏于族中密库内,其外布下重重禁制,
有贺楼潮引路,不过片刻,溯宁便穿过城池,无声无息地赶到了贺楼部密库外。沿途巡防鲛人众多,却无一察觉她踪迹,令想求救的贺楼潮默默闭上了嘴。
停在密库大门外,溯宁抬头望向前方,许久没有动作。
贺楼潮顺着她的目光向前,暗自纳闷,这不是什么也没有么?
溯宁没有理会他的疑惑,在她眼中,隐没的禁制展露出最真实的面貌,繁复纹路交相重叠,在幽深海水中闪烁着朦胧灵光。
或许是对这里的禁制足够有信心,贺楼部并未在此布设任何护卫,倒是省了溯宁些许事。
透过扭曲幻象,她凝视着变幻的禁制纹路,指尖无意识地动了动。
她应该知道如何破解眼前禁制——
就在这个念头升起之际,耳边不断想将她引入疯狂的呢喃低语忽地尖锐起来,面前分明空无一物,但溯宁意识中却有鬼影幢幢,真伪难辨。
记忆仍旧掩藏在迷雾之后,溯宁闭了闭眼,强压下心中杀意,声音低沉:“打开。”
身为贺楼部少主,贺楼潮当然不可能对进入密库的法诀一无所知。
他能听出溯宁的语气比之前更冷了几分,直觉告诉他,这个时候,最好不要和她讨价还价。
贺楼潮不情不愿地运转起灵力,余光偷偷瞄向溯宁,显然还没放弃从她手上脱身的希望。
他刻意放缓了动作,溯宁对此自是不可能一无所觉,却并未开口催促。
感知蔓延,贺楼潮体内灵力流向于她近乎一览无余,随着灵力牵引,密库外禁制浮现,灵光明灭,逐渐生出无数变化。
在溯宁感知中,正有一枚枚晦涩字符自禁制中浮出,交织成严密法则。哪怕没有记忆,其中意义于她也不言而明。
这无疑证实了她之前的想法。
没有再浪费时间,溯宁张开掌心,顿时有灵力汹涌而出,余波自贺楼潮身侧拍过,他看着飞快变幻的禁制纹路,忍不住抹了抹眼睛,他没眼花吧?
下一刻,伴随着沉重轰响,密库大门缓缓开启,泄露的耀目宝光几乎要晃花人的眼。
鲛人族的绡纱在天下各族中颇受追捧,因此常与外族贸易往来,身藏巨富。也是因此,贺楼部才会设密库以贮灵物,又以重宝求得神族灵使出手,布下禁制。
即便以贺楼族长的实力,也不可能强行突破禁制进入密库,也是为此,贺楼部没有在此布防。
能强行突破禁制的人物,贺楼部的鲛人侍卫也拦不住。
所以在看见缓缓打开的大门,贺楼潮不免有些目瞪口呆。
她怎么会知道如何破解密库的禁制?!
这可是神族的禁制!整个贺楼部中,也不过他和他父亲知道开启密库的法诀而已。
望着溯宁步入密库的背影,贺楼潮心中惊疑不定,也是在这时,他突然意识到,这正是自己脱身的最好时机。
没有犹豫,贺楼潮手疾眼快,再次运转灵力驱动禁制,同时鱼尾屈伸,如离弦之箭一般倒射而出。
密库禁制变幻,大门立刻开始向内合拢,一门之隔外,贺楼潮低头看去,脸上不由浮现出得意神色。
就算不能将她困住,只要能挡下她几息,也足够自己脱身了!
但下一刻,他的笑意就僵在脸上,正在合拢的密库大门竟然向他追了来——不,不对,是他在……
贺楼潮瞪大眼,冷冷的海水拍在脸上,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密库大门离自己越来越近,最终,身体在大门合拢前生生挤了进去。
身后大门无情合上,回头看着这一幕,贺楼潮徒劳地伸出手,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向前,直到落在溯宁身旁才止住去势。
跑路失败的贺楼潮鱼尾直直垂着,姿态颓靡,显然还不太能接受眼前残酷的现实。
溯宁没理会他是如何心情,只冷声道“取海陵绡。”
密库中各色灵物堆积,但能令常人目眩神迷的珍宝却未叫她多看一眼,贺楼潮不敢反驳,自堆积成山的灵物中取出了不过尺余长的锦匣。
随着锦匣打开,柔和光辉流泻,如同皎皎月色。
也不必贺楼潮再做什么,溯宁微抬指尖,锦匣封印便应声破碎,如云似雾的纱缎自其中源源不断飞出,落在她手中。
一尺又一尺海陵绡落在溯宁手中,贺楼潮看得一阵肉疼。
海陵绡织法繁复,即便最善纺纱的鲛人,每日也不过能织数寸。加上这是献与龙族的贡品,能留存在手中的便寥寥无几,就这锦匣中千尺有余,已是贺楼部多年来的积累。
她要这么多海陵绡,究竟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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