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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笑:“不说实话的小东西。”
云窈有些羞恼,想把他在自己衣襟里作乱的手拉出来,却完全是蜉蝣撼树。
她这点力道在他面前根本不算什么,反而她握着他手臂,更像是让他不要离开似的。
喘息声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显得越发暧昧缠绵。
慕霆渊抽回手,拍了拍她的腰,哑声道:“乖,替本王把衣服解开?”
云窈抖着手去摸他的衣领,试了好几次都解不开衣扣:“妾身,妾身一只手做不到。”
慕霆渊呵笑,意味不明道:“看来还得练。”
练,怎么练?
拿他练吗?
只是想想,就面红耳赤。
不等她细想,腰间一紧,一阵天旋地转后,背已经触到柔软的毛毯,她的人也从上面,变成了下面。
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道:“好了,这下两只手总能做到了吧?”
反抗无效,云窈只能乖乖照办。
他的亲王冠服一层又一层,且工艺繁复,脱了好一会都没脱完。
慕霆渊便去揉搓她的细腰。
云窈怕痒,又哭又笑的躲。
他压着她,边揉边用满是笑意的声音道:“你什么时候解好,什么时候本王就不揉了。”
简直太坏了!
云窈气的想咬他。
却只能乖乖的加快速度,最后被他闹得实在受不了,手中用力,几乎是用扯的将他衣服直接扯开。
好像崩坏了好些精贵的丝线,还有一阵珠玉蹦落的清脆声。
慕霆渊笑得开怀,低头咬了一口她的脖颈:“本王这件礼服可是新的,你要怎么赔我?”
云窈发现自己好像越来越不怕他了,反驳道:“明明是王爷非要妾身脱的……”
微凉的嘴唇在她耳畔处浅浅吻着,慕霆渊的大掌在她身上一路点火。
“那也是你弄坏了,你说怎么办?”
云窈喘息着,难耐的扭了扭腰。
慕霆渊呼吸一紧,差点克制不住,手下的动作越发用力,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那等、等天亮,妾身再赔你。”云窈身上发颤,软软的说。
反正天亮之后就是江晚容的事了,侯府的嫡小姐,一件亲王冠服总能赔得起。
慕霆渊猜到了她的想法,隔着寝衣,叼住她的红果轻咬:“本王现在就要,赔不起,就钱债肉偿好了。”
连着数次,直到云窈受不住了。
哑着嗓子求饶。
可面对她的楚楚可怜,慕霆渊这次特别冷硬的置之不理。
用他的话来说,那件冠服光是东珠就用了数十颗,还有金银丝线各色宝石,价格高昂。
不够,根本不够。
就这样,为了“偿债”,云窈累的精疲力竭,最后还是慕霆渊将她抱去了床上休息。
只是上了床之后,他依旧不老实的亲亲摸摸,捏捏揉揉。
活像饿死鬼投胎那样,哪怕吃饱了也还要再浅尝两口。
云窈是真的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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