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65章
卫乐游这番话吓得香冬半死。
“娘娘慎言!”
姜文礼不解看着卫乐游,问:“那些劫匪偷走了皇祖母的寿辰礼,母妃为何还要敬佩他们?”
“你站在你皇祖母的立场上想当然生气,可我站在穷苦百姓的立场上,只觉得那些劫匪英勇,做了我想做却不敢做的事情。”
姜文礼不懂,卫乐游点了点他的小脑袋。
“你只要想你皇祖母不缺那些东西,可一些人有了那些东西就能的吃饱饭活下去,那些东西可以救很多人也算是你皇祖母功德一件,这样是不是就不用替你皇祖母可惜了?”
这样一想姜文礼就释然了,甚至替皇祖母高兴。
“那些劫匪确实值得敬佩!”
卫乐游看他一个皇子说出这番话,忍不住哈哈大笑。
香冬和照顾大皇子的嬷嬷脸色紧绷。
惠嫔娘娘的教导太......太大逆不道了。
皇上把大皇子送这里来真的正确吗?
他们一行人走过来,原本安静的寮房房门打开,一男一女走出来,目光诧异看向卫乐游离开的方向。
两人皆是一身利落装束,身上都带着武器。
“一个皇妃竟然说出这种话,大哥,我觉得此人很是有意思。”女人言语间满是敬佩。
“那是我们没偷到她头上去,但凡我们劫走的是她的东西,你看她还能如此淡定吗。”男人剑眉星目,仪表堂堂,不像是传闻中的凶狠恶煞的劫匪。
“是吗?那我们不妨抢她一次,看看是不是如大哥所说的。”
“她是皇妃,你以为避暑行宫是好抢的?”
女子笑意盈盈,问:“难不成大哥不敢?”
“我不敢?笑话,太后的寿辰礼我都敢抢,还害怕她一个皇妃?今晚行动。”
“是!”
卫乐游全然不知。
自从不用伺候姜璟知,卫乐游的作息逐渐有点向上一世倾斜,晚上整个山庄的人都睡了她还在看话本。
这些写书的先生放飞自我时的思想可一点也不比现代差,只要有钱,各式各样的话本都能搜罗来。
卫乐游看完一本猎户和寡妇的风月话本,吹了蜡烛就闭上眼。
刚要睡着了,突然听到外面有窸窸窣窣的动静。
“大哥,要不要用迷烟?”
“不用,我看过了这里守卫不严,我们拿了东西速速离去。”
“好。”
卫乐游瞬间睡意全无,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怎么回事?
杀手?
可谁家杀手直奔她的妆奁和钱匣子啊。
“大哥,她这个皇妃当的也太穷了吧,什么都没有啊。”
“捡贵重的拿。”
“这哪有贵重的啊,要不算了吧,咱也别打赌了,她这个皇妃穷的我都觉得可怜。”
卫乐游坐不住,噌的坐起来。
“我说你们有意思没,偷我东西还带侮辱我的。”
她突然开口,倒是把两人吓了一跳。
卫乐游摸到桌前用火折子点燃了蜡烛,举着走到两人面前。
噌!
刀剑出鞘直指卫乐游。
“你胆子倒是大,这个时候发出声音也不怕我们杀了你!”那女子逼近,把一把软剑架在了卫乐游脖子上。
“我知道两位义士只为钱财不会要我性命。”
女子诧异,“你知道我们身份?”
卫乐游捏开她的剑,“本来不知道,现在大概猜到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