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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机还没到。”
“……时机?没到?”安南忍不住吐槽:“事实清楚,人证物证俱在,还要什么狗屁时机!难怪我小师姑不待见你,我要是她,我弄死你的心都有了。”
话刚说完,他收到裴衍一记死亡的凝视。
安南不怕死的继续说:
“老大,不是我说你!你把人带走又不处置,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要护着施月那个女人。
别人不说,我小师姑肯定会这么想。
五年前茶舍那场大火,她面容尽毁,背负骂名,和孩子差点被活活烧死。
终于等来真相大白,可以手刃仇人,你却把人藏起来。她要是还想见你,那才有鬼!”
“你以为我不想给她们母子报仇?弄死一个施月很简单,但她背后的人一天不揪出来了,事情不会完!”
昏暗的灯光下,裴衍深邃的黑眸里,掠过一抹嗜血的戾气。
安南惊诧道,“火灾不是施月个人行为?”
“凭她一个人不可能完成这么大一个阴谋。从放火到让时染背负骂名,到火灾现场的鉴定,要是没有人在背后操纵,我的人不可能查不到一丝端倪!”
五年前,时染出事后,他让人不只调查过一次。
但所有证据全部指向时染,连网上的风评出奇的一致,无不是在骂时染的。
以前觉得什么,现在想来,处处都是问题。
“你可以先告诉时染,免得她误会。”安南建议道。
“她看都不想看到我,我怎么跟她说?就算我说了,你觉得她会信吗?”
安南默默的拿过杯子,给他倒了杯酒,算是回答他的问题。
裴衍一脸惆怅的端起酒杯,仰头喝光。
这时,包厢门被推开。
何与神色匆匆的走进来,俯身在裴衍耳边说:
“裴总,施月大吵大闹的要见你!说你不去见她,她就割脉自杀!”
裴衍剑眉紧拧,“有说什么事吗?”
“她没有说,就吵着要见你。”
裴衍放下酒杯起身,抬手稍微整理了下有些凌乱的衣服,沉声道:
“走,去看看她想玩什么花样!”
半个小时后,限量版黑色劳斯莱斯停在御景江南。
裴衍推开车门,迈出修长的腿,步伐沉稳的走进别墅。
客厅里,施月穿着单薄吊带睡裙,没有形象的斜靠在沙发上,一只手抓着红酒瓶,一只手端着酒杯,不停的往嘴灌酒,一副醉生梦死的模样。
听见脚步声传来,她撩起眼皮,醉眼迷离的看着眼前身材挺拔的男人,
“你来了?我还以为,我死了你也不会再来看我一眼。”
她扔掉手里的酒杯和酒,摇摇晃晃的起身向裴衍走过去,一把抱住他,哭着说:
“阿衍,我知道错了!你不要生气好不好?我去给时染道歉,求她的原谅!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害怕,太没有安全感了!
我和阿衡没有领证,阿衡又死了,知霖在裴家名不正言不顺,谁都可以看不起我们母子。
你说过,要替阿衡照顾我们母子的!
你还说过,要和我一起把知霖养育成人的!
知霖已经没爸爸了,如果再没有妈妈,他会被人看不起,会被人欺负的!没有爸妈的孩子,真的很惨!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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