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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绍光刚做完检查,看见她来了,很是开心:
“染染,你好几天没有来看四叔,都在忙什么呢?”
“四叔,时今失踪了,生死不明!这几天,我在忙着找她的下落。”
时染看着时绍光,眼眶泛红,神情低落而悲痛。
时绍光先是一惊,随后紧张的问:
“失踪?生死不明?发生什么事了?”
时染意简单的跟他说了下时今和魏子航的事。
“混账东西,他竟然这样欺负时今,是当我们时家没人了吗?等我出院非给他点颜色瞧瞧不可!”
时绍光用没受伤的手恼火的锤了下病床,满眼心疼:
“时今这个孩子命真够苦的,生下来妈不爱,爹不疼。连情路都走得如此坎坷……”
“我昨天去倚园,和二婶闲聊间,说起时今被扔的事。
她说当时四婶在她耳边说了些不好的话,导致她误会二叔和于秋姨藕断丝连,才激得二叔一气之下把时今给扔了。
当然,也可能是二婶当时心态不好,误解四婶的话。”
时染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时绍光,说的话听似闲聊,实则字字充满试探。
“你说的是真的吗?时今被扔掉的事和你四婶有关?”
时绍光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
“我怎么从来没有听你二叔提起过?”
看他这么吃惊,时染有些怀疑,是不是她多心了。
也许,四叔根本不知道这件事?
“我也是和二婶闲聊时,她无意间提起,才知道这件事。
二叔估计也不知道吧。
不过,我相信四婶肯定不是有意说这件事的。”
“不管有意无意,她都害了时今。”
时绍光黯然的低垂着眼眸,眼底浸满悲痛之色:
“或许是报应,她也害了自己的孩子,人也疯了!”
时染眉毛微不可察的皱了一下,四叔一句辩驳的话都没有,就这样轻信四婶一定做过这样的事?
“染染,我想静静!”
“那我先回去,有什么事,四叔让人给我打电话。”
时染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才转身离开。
她走后没有多久,蒋进拄着拐杖进来。
看病床上时绍光一脸阴鸷,他说:
“四爷,我刚才在门口看见时染小姐,她今天怎么这么快就走了?”
“她是来试探我的!”
蒋进惊诧道:“你都受这么重的伤,她还起疑?”
“她怀疑时今当年被老二扔掉的事和我有关!二十几年前的事,都能让她掀开来,我这个好侄女是越来越精明了!”
“太太已经疯了,就算时染发现什么,也没有证据!”
“青山精神病院那边,最近让人盯紧点!”
“四爷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人见到太太的。”
“时今生死不明,我以为凭她们的关系,能让时染消沉一段时间。
没有她这么坚强,短短几天就想开了。
看来不给她添点堵,是不是行了!”
时绍光眼底泛着森森寒意,“施月那边现在什么情况?”
“祈珊刚才和她见过面,她说施月要和裴衍结婚了!”
时绍光瞳孔掠过一丝诧异,“裴衍同意娶她?”
“我也觉得很奇怪,但祈珊说,是施月亲口告诉她的!两人结婚地点定在爱尔兰。”
“爱尔兰,除非死亡,没有离婚。施月这个算盘打得真响!不过,裴衍为什么会同意娶她?”
时绍光纳闷不解,裴衍已经知道五年前的真相,照理说,他应该恨不得弄死施月。
可是,他除了软禁施月,并没有对她做什么。
现在还要和她结婚,这其中绝对有什么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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